第(3/3)页 马车一路框框响厉害,最后终于停下,车夫看了眼马车,也不敢吭声。 还是余丰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车帘。 当看见马车中的一幕,他愣了好半晌。 只见他家主子坐在那,双臂随意搭在膝盖上,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,掐痕,锦袍褶皱。 他沉着脸,垂眸盯着地上的崔云初。 崔云初则发髻凌乱,簪子掉了好几个,衣裙也是凌乱不堪,她四仰八叉的靠坐在地上,口脂晕的到处都是,气喘吁吁都尚恶狠狠的瞪着沈暇白。 二人盯着彼此,气氛凝滞。 余丰呆呆过后,头皮都发麻, 这哪像是一对有情人,分明像是一场大战,一片狼藉。 余丰压低声音说,“主子,到了。” 沈暇白“嗯”了一声,余丰连忙放下车帘退出去。 沈暇白拿帕子擦拭了下额头的汗,对崔云初说,“下车。” 崔云初直接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,说,“给狗亲都不给你。” “!!!!” 沈暇白磨牙。 死犟死犟的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 他每次都是想对她好的,想和她花前月下,旖旎谈情,可总是事与愿违。 和她相处,就跟她这个人一样,一样的清新脱俗。 “下车。”他尽量放缓了声音。 崔云初翻了个身,装死。 “……” “太子赏赐给你的东西,你不要了?” 崔云初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,皱着眉,犹犹豫豫的,但还是慢吞吞的爬了起来。 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跟银子过不去。 将手里那一万两银票伸展平整,放入怀里,她又拽了拽有些歪的发髻,抚平衣裙,准备下车。 此时沈暇白已经下了车。 崔云初下了马车,当看见高悬府门上方,沈府两个字的牌匾时,她脸都绿了,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,立即调头,往马车上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