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太子慷慨。”沈暇白握住玉佩收起来,缓缓说,“臣不曾搬府邸,昨夜里,皇上宣臣和崔相一同下棋,尚不曾回府。” “只是如此?”太子问。 沈暇白点头,说了个“是。” 太子看了眼他胸口,那里放着他的玉佩,“沈大人的一万两,赚的真快。” 一旁传来了安王的嘲笑声。 能和崔云初看对眼的,能是什么良善之辈。 殿中响起大太监尖锐的喊上朝声,太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 沈暇白看了他一眼,嘱咐,“往后若还有类似的活,太子殿下记得还来找臣。” 太子,“……” 熬了一晚上,那股胜负欲散去,皇帝也有些困,很敷衍就要结束早朝。 但总有搅屎棍。 依理说,只要六部禀报完基本事宜,没有大事就可以散朝的,但不知为何,沈暇白今日却跟被狗咬了一般,只要崔清远一张口,就能挑出刺来。 甚至连出列时,先迈左腿,还是先迈右腿,都开始挑理。 皇帝听了,都直皱眉头。 那些理由,委实牵强。 “那依沈爱卿觉得,应当如何?” 沈暇白面色严肃,“若依臣,当杖责。” “崔相语气不恭敬,应当杖责。”虽然,皇帝自己都没出来哪里不恭敬。 “崔相前些日子迟了早朝,应当仗责。” “崔相管束不严,应当仗责。” “崔相今日衣冠不整,应当仗责。” “……” 文武百官包括皇帝,都陷入了沉默。 皇帝抿着唇角,“今日崔相这板子,是非挨不可吗?” 太子也低声说,“崔相昨晚不是在宫里吗,你们一同更衣梳洗来上朝的,他衣冠不整,你岂不也逃不过?” 沈暇白,“臣愿与崔相同罪,请皇上,赐我二人杖责。” 皇帝,“……” 文武百官,“。” 今日沈大人看来是非和杖责过不去了。 一旁安王好整以暇的睨着这边看热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