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清远没有计较方才的事情,淡声道,“你们两个,先出去。” 幸儿和张婆子立即起身,崔云初也起身跟上。 “云初,”崔清远开口,崔云初才止住脚步,讪讪笑着,“您没说名字,我还以为,您让我也出去呢。” 她顿住脚步,吆喝幸儿倒杯茶来。 崔云初从小到大,崔清远来她的院子里的次数,比她过得年都少,今日突然到来,她怎么会不提心吊胆呢。 崔清远在桌子旁坐下,目光始终落在崔云初身上,不曾挪动。 看的崔云初后背直发凉。 她终于有些扛不住,说,“我病还没好,你若是要罚,可否别罚我跪祠堂。” 腊月寒天的,她着实怕死。 崔相没有言语,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锦盒,递给了崔云初。 崔云初没动,看看那锦盒,抬眸看看崔清远。 半晌,她道,“待我咳嗽好一些,就给云凤送去。” 崔清远道,“不是给她的,是给你的。” 崔云初愣住,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 她看着那锦盒,微微抿着嘴,说不出一个字。 是因为她昨日的话,终于良心发现,给她的补偿吗? “我不想要。”崔云初小声说。 从小就没有的东西,如今突然拥有,只会让她想起以前。 她不喜欢。 尤其是这种方式得来的,跟跪地祈求没什么区别。 崔相蹙了蹙眉,“它原本,就是你的。” 父女二人一时谁都不再开口。 不自在的不止崔云初,还有崔清远。 毕竟他极少与崔云初相处。 “你心里,有属意的男子吗?”崔相突然问。 崔云初眨眨眼,眼前的崔相还在,不是幻觉,耳朵也没出毛病。 他问她,有属意的男子吗? 前一日,为此,他还在对她大动干戈。 “我应该说有,还是没有?” 崔相皱眉,“有就是有,没有便没有。” “若是有,谁都可以吗,若是没有,您属意的,又是谁?” 崔相觉得,和崔云初说话,有种在官场上虚与委蛇的错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