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披头散发蹲在那,看起来可怜无助极了。 “阿初。”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,夹杂着关心,欣喜,慌乱,亦是他惯来的低沉。 崔云初抬眸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了对面。 人流涌动的间隙,在街道的对面,站着一身姿挺拔的白袍男子,男子蹙着眉,紧紧盯着她所在的位置。 阳光洒在他身上,仿佛处处都闪着光。 他绕过人群,快步走来。 崔云初右眼被垂落下来的头发挡住,另一只眼睛看着沈暇白朝她奔来。 她知晓,自己此刻一定很狼狈,连引以为傲的容貌都被哭的丑的拿不出手。 街道中间突然驶来一辆马车,隔绝了她的视线,她看不见沈暇白了,万千人群中,唯一朝她奔来的人,消失了。 崔云初心头一紧,倏然站起身朝前走去。 “阿初。” 马车离开,人流停滞,那人的轮廓再次显现出来,方才还人潮拥挤的街道,仿佛突然间就剩下他一个人。 崔云初垂下头,两只手揪着裙摆用力的搅动,再次抽泣出声。 男子走进阴暗的巷子里,颀长的影子被拉的很长,覆盖到崔云初身上。 沈暇白目光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把她打量了好几遍。 又抬手帮她把乱七八糟的头皮拔到脑后。 崔云初抬起头说,“外面一个好人都没有。” 沈暇白凝视着她,没有言语,他上前弯下腰,将她拦腰抱起,转身朝对面的马车走去。 崔云初捂着脸,缩在他胸前,像是一只鹌鹑。 “我被人抢了,没钱付你劳动费。” 余丰看见主子抢了个人回来,赶忙掀开车帘,让二人上车。 沈暇白将崔云初放下坐好,“不让你付,我付,今日早朝刚赚了太子一万两。” 崔云初看着他,似哭似笑,连忙垂下了头。 “谁欺负你了?”沈暇白温声询问,“崔清远吗?” 他蹲在崔云初身前,崔云初不论抬眸还是低眸,都能看见他。 崔云初摇摇头,“我姨娘的簪子,被一个叫花子抢走了,一个老妇人安慰我,谁知道她也是个骗子,顺走了我的金簪。” 只要一说,崔云初就觉得十分的委屈,世界上好像都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人。 外面的余丰听见了未来主母的话,嘴角抽了抽,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