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丰直呼主母糊涂,主子的钱,以后不就都是您的吗? 沈暇白看了眼崔云初护着崔云离的样子,皱了皱眉,一个刚回来的哥,都比他重要,可见他在崔云初心里什么地位了。 离开酒楼,萧岚率先上了马车。 崔云离冲沈暇白拱手说,“今日多谢沈大人款待。” 崔云初跟着一弯腰,十分诚恳说,“多谢沈驸马。” 说完,扭头就上了马车,吩咐车夫,“快走,我要回府吃成双成对的肉丸子。” 沈暇白,“……” 含沙射影的意味不要太明显。 余丰靠在车厢旁,嘴里衔了根不知何名的草,“主子,您说,崔大姑娘是不是瞧见您和二公主在一起,误会了什么?吃醋了?” “她不是都把那丸子从我嘴里抠出来了吗。”沈暇白气道。 余丰傻呵呵的笑起来。 不是他笑话主子,实在是崔大姑娘太让人乐了,他实在是忍不住啊。 沈暇白一个冷眼扫过去,余丰立即讪讪敛了笑容。 “主子,其实崔大姑娘若真是吃醋,反倒是好事,那说明她心里有您啊。” 萧岚的声音也突然传来,“他说的对。” 萧岚掀开车帘,目光落在沈暇白身上,噙着淡笑,“姑娘家最爱口是心非,若你想要她认清自己的心意,让她吃醋,在意,也许是个好办法。” “不必。”沈暇白语气很淡,“她不是普通姑娘。” 他如今能肆无忌惮的靠近她,是曾付出代价才换取来的。 他很清楚这种感受,就像他每一次看见安王和太子时,嫉妒,生闷,不快,想把那二人踩入泥土中。 阿初的经历,不是那些姑娘家,当这些情绪出现在她身上时,她只会剜除,逃离。 他会功亏一篑。 他亦不会让她陷入这种情绪,在痛苦中,翻来覆去的反复琢磨自己的心意。 她那样的人,就算认清自己的心意,也不会低头,不会承认的。 余丰,“主子说的也对,毕竟一个猴,一个拴法。” 当初主子和小公子的谈话,他也听见了的。 就是…余丰可怜巴巴的抬头,“主子,崔大姑娘走的时候,让属下给她等着。” 他心慌慌的。 沈暇白踹了他一脚,“你说谁是猴?” “……” “去车厢里待着去。” 余丰愣了愣,“主子,您要亲自驾车啊?” 沈暇白淡应一声。 于是,沈大人亲自驾马回了京,朝宫中而去,守宫门的侍卫见此都吃惊不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