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岚看的十分新奇,“这样的鱼,倒是从不曾见过。” 沈暇白嗓音冷淡,“它们身上的颜色,是先前本官的未婚妻上门时,本官命人染的,给她看个乐子,让公主见笑了。” 萧岚笑容微滞,“本宫怎不曾听说,沈大人定了亲?” “两情相悦,私定终生,我二人早已在佛前立誓,此生嫁娶,只有彼此,”沈暇白侧眸看了眼萧岚,继续道。 “若有违此誓,嫁娶了旁人,便她夫早亡,我妻病死,不得善终。” “……” 萧岚好一会儿都没说出来话。 听说过违背誓言天打雷劈的,没听说过违背誓言死伴侣的,他们俩倒是惜命。 她轻笑起来,“没看出来,沈大人竟如此爱说笑。” “本官从不说笑。”沈暇白木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 “佛祖面前,怎能说如此浑话,佛祖便是保佑,也只保佑有心的可怜人,像沈大人如此奇怪的,佛祖是不会保佑应验的。”萧岚依旧笑着。 “本官,也从不指望神明。”沈暇白挑着眉梢,“本官就是说给她听的,她要是敢,本官就敢让她夫早亡。” “……” “本官的鱼,好看吗?” 萧岚喉头滚动了下,突然觉得沈暇白沉寂的表皮下,藏着一头呲着獠牙的狼,颠颠的。 有种,她那二侄子的错觉。 “挺…不错的。” “嗯,那就好,我未婚妻就很喜欢,上一个说我鱼很丑的丫鬟,前日里刚被淹死。” !!! “……” “这几天冷,尸体都没顾得上捞呢,公主在等一会儿,也许能看见她飘上来。” 萧岚是什么人,能在安山寺待了四年,心性早就磨的非寻常女子可比,但对上沈暇白阴恻恻的话语和淡笑,总觉头皮发麻,阵阵阴风。 “对了,公主不是被太后留在了宫里吗,怎么今日突然出宫来了?” “本宫…已在宫外单独开了府,母后有意为本宫择婿。” 沈暇白,“如此,便恭喜公主了。” “本官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,公主若是喜欢这鱼,可以经常来看。” 萧岚如今觉得,那鱼很丑,很渗人,但她不敢说。 腊月寒冬的天,能给鱼染色的人,也是有病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