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冬季的风很冷,吹在人身上仿佛冰凌子般冻得慌。 天还未明,浓浓的雾气让人瞧不见三步开外的景象,就连房檐上都挂着晶莹的露珠。 一辆马车在沈府门口缓缓停下,车上的人还不曾入府,府门便突然被从里面打开,一身官服,披着大氅的沈子蓝迈步而出,正遇上回来的人。 “小叔,您昨晚去哪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 沈暇白穿的还是昨日的那袭锦袍,只是上面沾了不少尘土,还有烂掉的枯树枝的碎屑,像是在田野间待了很久。 离得近了,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 “小叔,您一夜没回来,该不会是和二公主…你们…” 余丰快速上前,一把捂住了沈子蓝的嘴。 沈暇白薄而锋锐的眸子如清晨的风般,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想试试?” 余丰捂着沈子蓝嘴的手左右摇摆了下,沈子蓝的脑袋也跟着摆。 沈暇白凉薄的目光收回,抬步入了府。 等人走远了,余丰才敢松开沈子蓝,“小公子,这些日子说话可小心些吧。” 沈子蓝有种大黑天,撞上了鬼的惊悚感,摸了摸发麻的头,问,“我小叔,他怎么了啊?” 他好不容易觉得最近这几个月,小叔有了些正常人的模样,怎么出去了一晚上回来,就比以前还冷。 莫不是受了刺激,还是鬼上身了? “小公子就别问了,快去上朝吧。” 余丰匆匆忙忙追上离开的沈暇白。 房中,沈暇白展开双臂,小厮正在侍奉他沐浴更衣,除却水声,屋中安静的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,气氛凝滞的下人出气都不敢用力。 余丰拿来官袍给他穿上,半跪下系腰带,“主子,您若是身子不适,今日早朝不若就别去了。” 沈暇白闭着眼睛没有说话,待腰带系好,他径直抬步往外走去,余丰赶紧拿来了大氅跟上去。 雾气不散,宫门口已经有不少大臣在等候,各自披着厚厚的大氅,揣着手炉,站在背风的地方,却依旧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喊冷声。 太子府与安王府的马车也在其中,也许是因为天冷,这次都待在自己的马车中不曾出来。 沈府的马车如一阵风般驶来,直接在宫门口停下,动静不小,引来了不少官员投来目光。 余丰打开车厢,暗影中,身姿颀长的男子迈步下了马车,身上的气息仿佛能与此时的夜色融为一体。 正此时,宫门被拉开,厚重沉闷的声音在宫门口悠长的响起。 沈暇白第一个迈步,往大殿走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