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后,还有太子的讥笑。 “沈大人,本王何曾说过?” 如今造人谣,就只用上嘴唇下嘴唇碰一下吗? 沈暇白侧眸,瞥去一眼,淡淡说,“殿下不必推拒,您为大梁费心操劳,偶尔放纵一下,皇上理解,想来,安王妃也十分理解。” 殿中安静非常,不少官员隐晦的目光投向了崔相。 安王脸色隐隐有些泛青,正要开口,却被皇帝打断,“几个歌姬而已,既是喜欢,朕便准了。” “多谢陛下。”谢恩的,是沈暇白。 他退回自己的位置,淡冷着一张脸,仿佛方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 * 太监高呼退朝的时候,还瞄了沈暇白一眼。 沈暇白身上仿佛裹着寒冰,不容人靠近,调头就往大殿外走。 今日无一人敢靠近他。 台阶之下,安王站在那,太子倚靠着栏柱,唇角扬着笑,显然一副凑热闹的意思。 沈暇白目不斜视,从安王身旁走过。 “沈大人。”兄弟二人同时开口。 沈暇白没有理会安王,而是看向太子,淡淡开口,“臣若是太子殿下,一定没有心情站在这看旁人的笑话。” “听说,太子妃最近请了不少太医,民医求子,又与崔相来往甚密,也不知,是不是要去父留子呢?” 落后一步的崔相,也听见了。 在安王和太子的沉默中,沈暇白阔步下了台阶,被皇帝身旁的小太监往御书房引去。 台阶上,翁婿三人立在那,都注视着其离开的身影。 沉默无言。 最终,太子率先开口,“皇弟昨日究竟对沈大人说了什么?” 安王阴沉着脸,“可能,被逼疯了吧。” 他转眸看向崔相,“岳父大人,您也当心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