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安王妃气跑了,怎么还带上了崔大姑娘。 他忙不迭跑进宴会厅,“主子,不好了。” 沈暇白下首,还坐了一排点头哈腰,头戴大红花,身穿红绿相间衣裙的中年妇女。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来,余丰快步进去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 沈暇白眉头一皱,一言不发的起身快步往外走去。 沈府的马车很快在街市上与安王府的马车遇上。 沈暇白瞥了眼安王,第一句话是,“连个人都看不住,安王殿下愈发不中用了。” 安王嗤笑,“放眼大梁,也就你如此胆大包天。” 若不是他,何来今日这遭。 安王心里憋着口气,只是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,“你仔细想想,崔云初会去什么地方。” 余丰小声建议,“主子,会不会是望月楼下的那座桥。” 那算是主子和崔大姑娘定情的地方了。 沈暇白沉睨了眼余丰,根本就没把他话放在心上。 因为他知晓,会去的只有他自己,崔云初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,是不可能去那思念他的。 “京中各种首饰脂粉铺子,你都找过了吗?” 安王冷着脸,“已经派人去过了,没有。” 安王好歹是亲王,在京城中想要快速找到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的,但他没有找到,才代表着麻烦。 沈暇白眉头皱起来,隐隐有些暴躁。 他们闹,偏扯上她干什么。 “你仔细想想,这段时日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?” 安王沉沉瞥了眼沈暇白,“不就是沈大人你吗?” “……”沈暇白已经吩咐余丰去慎刑司调人去找。 安王也安排了禁卫军秘密找人。 外面,二人险些掀翻了地皮,谁都不曾往风花巷子里想。 二人周遭的温度随着手下人一次次的无功而返后,彻底冰冻成冰。 直到一辆马车,从二人身旁经过。 墨儿手里握着摘掉的崔府牌子,缩在车厢里身子瑟瑟发抖。 车夫一概不知,路过时还瞅了二人一眼。 “站住。” “站住。” 两道声音突然冷冽响起,墨儿欲哭无泪,只觉得天塌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