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能刮一阵风,打个阿楸,都是崔大姑娘想他了。 “刘大人这个时候来寻大人,可是有什么事?” 刘大人立即上前几步,压低声音蹙眉说道,“是为着沈小公子的事。” “官员选拔,后日就开始了,本来…对几个重要的职位,上头已有定论,但…下官昨日发现,沈小公子暗自将崔家大公子的名字,竟添加进了兵部候选名单中,还话里话外提点下官…” 刘大人小心翼翼的看眼沈暇白脸色,“下官拿不定主意,遂来询问大人的意思。” 沈暇白和崔唐家不和的消息,文武百官,哪个不知晓,沈子蓝之所以能在吏部步步高升,平步青云,那也是离不开他沈小公子的名头。 如今出了此等变故,刘大人肯定是拿不定主意,不敢擅自做主。 沈暇白坐在那,手臂搭在扶手上,指尖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木头。 书房中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。 余丰也不曾想,小公子竟如此大的胆子,敢背地里行此事。 要是让皇上知晓,可是非同小可,他蹙眉看向了沈暇白,刘大人也看着他。 良久,沈暇白才慢慢悠悠开口,“子蓝年岁不小了,他是沈家孙子辈的嫡长,早晚有一日,沈家都会交到他的手中。” 听了这话,刘大人短暂惊讶过去,立即道,“下官明白了。” “他涉足朝堂不深,有不妥的地方,还劳刘大人多加看管着些。” “大人放心,您如此说,下官心里就有数了。” 余丰将人送走,又重新折返回书房。 窗棂前,沈暇白负手而立站在那,背影透着冷峭的寒意,背影有些孤寂。 余丰忍不住说,“主子当真…想清楚了吗?” 便如此轻易,让那些人达成所愿? 余丰多少有些不甘心,想当日在酒楼,安王殿下如此逼迫,将主子推至深渊,在两者之间痛苦不堪,如今便就如此答应,岂不更让他们得意,自以为拿捏住了主子。 还有崔相,往后此类事,会否层出不穷,难不成主子就做永远退步那个人吗。 沈暇白收回目光,回眸看向余丰,他眸色极淡,温度极低,“你会怪我吗?” 余丰摇了摇头,“属下只是,替主子不甘。” 他只是,心疼主子,可也知晓,主子能得一知心人不容易,若因此错过,定痛苦不堪,抱憾终身。 沈暇白垂眸,没有言语。 他难以说出口,即便那日安王逼迫,他都从不曾想过,要舍弃,他脑中第一反应,是痛苦,是愧疚,是觉得对不起父兄。 其实那时,他就已经有了答案,答案很清晰,清晰的让他没有半丝半缕的纠结和犹疑。 “本官说了,万物此消彼长,官场中亦然,不会有同样,位高权重的父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