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也没说不让本官插话啊。” 厚颜无耻,乱七八糟,天地颠倒!!!! 若非崔相秉持着礼教风度,怕是早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。 皇帝眯着眼睛,看着二人争执,缄默不语。 没人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 但他让沈暇白接着说,旁的官员便隐隐察觉出陛下什么意思了。 如此荒繆之事,莫非皇上真的要答应? 旁的官员只当是一场戏看,却绝不觉得,此事有成就的可能。 但皇帝的态度,却让众人重新开始审视起来。 大家仿佛都忘了一件事,尚公主,是不能在居宰相之位,握有实权的。 沈暇白侃侃而谈,“臣觉得,由古至今都有忘年之交一说,朝中老夫少妻的官员也不在少数,只要二人合得来,年龄不是问题。” 崔清远瞪着眼睛,铁青着一张脸,沈暇白道貌岸然的话源源不断的传进他耳朵中。 “崔相,大家都能看得到,位居宰相,何其优秀,且相貌堂堂,风度依旧,命硬不硬,大家有目共睹,除却年龄,是当真挑不出半点不是来。” “况且,终究是年纪大些会疼人,配公主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 崔清远只有年纪大这一个缺点,要是嫁旁家小青年,那可是浑身上下都是缺点。 “再者说,哪家公子能有崔相如此成就,公主只要嫁过去,那就是当家主母,身封诰命,放眼朝堂,哪家公子可以比拟。” 文武百官,离的远的兑耳朵,离的近的盯着沈暇白那张口若悬河的嘴,一个个都盯的出神。 不仅赞叹,也不知沈大人这张嘴是怎么生的,如此优秀。 总之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,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,还说的人挺心动的。 崔清远不是能言善辩之人,比脸皮厚,他也不行,只僵硬着身子站在那,气的头脑发昏。 “若如此说,沈大人岂不是比本相更为合适,沈大人年纪轻轻,就位居朝堂,手腕卓绝,更加不会辱没了公主。” “本官不行。”沈暇白说,“本官命不硬,怕死。” 一旁安王眼皮子跳了跳,低声对身旁人说,“本王怎么隐约记得,他以前好像说自己命硬来着?” 身旁人赶紧后退几步,摇摇头,唯恐被波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