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此之前,他也曾希望父慈子孝,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,退让,希望能权衡两者的关系,可如今,父皇想要他的命,再让,便是尸骨堆积,血流成河。 太子回眸,看着窗棂。 昏黄的烛火映照下,能隐约映出唐清婉纤细的身形。 他不能自私,他早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 而在沈府,沈暇白闲适的靠在椅子中,反复摩挲着一根很旧的银簪子。 簪子已经被修复好,但上面的花纹已经是多年前的款式,就是沈老夫人如今都不会用。 余丰推门进来,旋即把门合上,“主子,都办好了。” 沈暇白应了一声,目光依旧不离簪子,“她可有递来什么消息?” “。” 就才分开不过半日,能递来什么消息,又不是离开你就像离开了空气,窒息的快要死。 心里如此腹诽,但他却万万不敢说出口,“不曾,想来,正忙着应付崔相。” 沈暇白微微抬眸,漆黑的眸子微微眯着,透着一股子沉郁。 余丰心里却只有正事,“主子,您这样做,太子那可能没什么问题,可安王,会信吗?” 安王殿下疯癫归疯癫,但脑瓜子,也是真好使。 沈暇白不以为意,“若有人告诉我,有人要杀我和阿初,你说,我是信,还是不信?” 余丰短暂的失语。 半晌才道,“若是有人要对崔大姑娘不利,您就算知晓是圈套,应该也会跳进去。” “是啊。”沈暇白淡淡笑了下,“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未知的可能。” 哪怕只有微末的可能,都不会让心上人置身危险之中,他不会,安王亦不会,毕竟崔云凤,就是他的命脉。 “……” “主子,今日外面起了不小的风,明后日估计会变天。”余丰突然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