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暇白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呢?” “。” “所以,您厚些的白色冬装府中绣娘还在赶制。”说着,余丰瞥了眼他身上的穿着,依旧是初入冬的样式。 光是看着,他就想搓搓胳膊,嫌冷。 沈暇白,“……” 余丰替绣娘解释,“本来冬装府中都是提前准备的,您突然要都换成白色的,绣娘们没有准备,所以耗费的时间会比较长。” 主子又不穿外面买来的衣服。 沈暇白淡淡应声,“没关系,天还不算太冷。” 不太冷? 余丰看了眼紧闭的门窗,嘴角抽了抽,“那属下把窗户打开,让您透透气。” 沈暇白锋锐的眸光若能化为实质,余丰今日高低得受重伤。 您不是说不冷吗?余丰嘴角噙着笑,又不敢笑。 “属下的意思是,后日很有可能会落雪,不若您…先穿已经做好的冬装?” 左右就穿几日。 “不必。” 余丰听沈暇白嘴硬,就无奈的想撞头,崔大姑娘一句白色好看,可是害苦了府中的没日没夜的绣娘。 他不信落了雪他不嫌弃冷。 主要也不好看啊,穿那么少,冻的畏畏缩缩的,像什么样子。 不过这种可能出现在他主子身上应该不会,毕竟他主子嘴硬,身子更硬,可以硬抗。 # 崔云初从吏部回来,就一路小跑钻回自己的院中,连崔云离叫她去松鹤园给崔太夫人报喜讯都佯装没有听见。 崔云离看着她像个老鼠一样拱着劲儿往前窜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 “云初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 一旁小厮说,“大姑娘委实有些不像话,公子叫了那么多声,她连吭都不吭一声。” 崔云离却面色如常,“别那么说,云初妹妹间接性耳聋不是一日两日了,她从小就有这毛病。” 她从小就可以根据你的语气,辨别你的心情,从而决定要不要搭理你,若是不要,那就是聋了。 小厮,“……” 倒是第一回,听说这毛病。 “许是她有什么急事。”崔云离笑了笑,没再管崔云初,一个人去了松鹤园报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