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云初摸着自己的嘴,嘿嘿笑了几声,噘着嘴对着空气亲了几口,才重新躺了下去。 心中暗骂了几句不害臊,也不知是骂沈暇白,还是骂她自己。 “去就去,谁怕谁啊。”亲就亲嘛,又不是没有亲过。 她抱着书信,长出了一口气,昂头看着房顶,慢慢的就有些迷糊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 耳边突然有了男子的声音,崔云初试图睁开眼睛,却怎么都睁不开。 然后她眼前就浮现了一张清隽无比的脸,男子笑的温柔缱绻,“阿初,亲亲。” 崔云初嫌弃的瞪他一眼,还是凑上了自己的红唇。 她嘴巴嘟的老长。 “沈大人,亲亲。” …… 屋中,没能拦住崔清远的幸儿站在一旁吓的瑟瑟发抖,而伫立床前的崔清远则面色发青。 身上突然一轻,连带着一阵风刮过去,崔云初一个激灵,立即从美梦中睁开了眼睛。 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,看着站在床前的人。 差一点,就差一点,就亲上了。 想着梦中那张脸,再看看这张… 落差实在有些大,让人接受不了,崔云初嘴一撇,有点想哭。 幸儿疯狂朝她摆手。 崔云初依旧躺在那,盯着崔清远看,等意识慢慢归拢,然后慢慢吞吞的下床,穿鞋,披上大氅,抬眼问崔相,“跪多久?” 她都躺床上了,硬是追来了她院子,那么冷,为了罚她,这老东西也是操碎了心了。 崔清远满肚子的气被堵在喉咙里,半晌没有言语。 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 崔云初继续撇嘴,说的好像她狡辩了就有用一样。 “此事,是谁出的主意?” 崔云初眼睛一眨,清凌无辜,“不知道啊。” “媒人上门,我以为是奉了圣旨来的,哪敢说一个不字,但父亲心中不忿,要罚我,我能说什么呢。” 崔清远皱着眉,垂头看了眼她鼓鼓囊囊的大氅,没眼看的移开视线。 好似他瞎一样。 “哪个官媒,敢假传圣旨?”崔清远声音严厉,崔云初故意一个颤抖。 “相爷不满,只管罚就是,反正我都习惯了。” 在崔云初口中,跪祠堂好像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。 可他记得,小时候恐吓云凤,让她听话,只要一说跪祠堂,她就立即不再哭闹。 祠堂很黑,所以女孩子都怕。 可崔云初,莫说吓她,她不在祠堂吓列祖列宗就不错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