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云初身子僵硬的立在那,泪水汹涌。 崔清远把她带出了宫,一路上,她都沉默的看着车壁, 望着晃动的车帘,默默流泪,仿佛被抽走了三魂七魄。 崔清远几次三番看向她,开口道,“今日你也受了惊吓,便在府中好生将养几日,和那位王大人相看的事,就放在三日后吧。” 崔云初先是蓦地瞪大眼睛,旋即火气噌噌的冒。 她都这个样子了,他还不放过她! “崔清远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,”她瞪着眼睛,“就算你不喜欢我,我到底也是你种下的种。” 崔清远脸一黑,“姑娘家,你浑说什么?” 崔云初控制不受,要起身理论,却被车顶给撞坐了回去,她捂着脑袋,更加伤心,“你不爱我,便也不盼着我好吗,好不容易有人对我那么好,你就那么见不得,是吗?” “你凭什么为了云凤断送我的幸福,你放心不下她,干脆搬去安王府,改姓萧去,凭什么对我百般阻挠。” 崔清远青着脸,一巴掌拍在了崔云初后脑勺上。 崔云初沉默了,崔清远说,“能安静了吗?” 崔云初满是不服气。 她此刻觉得,先前沈暇白说喂他毒药,让他躺板板的建议十分中肯。 崔清远淡淡看着她,说,“你今日太不冷静了。” 崔云初抱着手臂,哭红了眼。 马车在崔府门口停下,崔云初甩开车帘,踩着重重的步子回初园。 崔清远沉沉看着她背影良久,才缓步进府。 幸儿说,“姑娘,其实奴婢觉得,相爷如今对姑娘实在是宽容了许多许多。” 若是放在以前,姑娘没准要折了一条腿。 崔云初猛然站定脚步,看了幸儿一眼,旋即继续往前走,“是吗,那你眼中的宽容和对我好,标准是真低。” 幸儿,“可姑娘以前所求的,就是如此啊,不是奴婢标准低,而是姑娘不知不觉提高了标准。” 崔云初怔了一下,进屋,坐在了软榻上。 以前对她好,只是好言好语,不挤兑她,崔云初就会对其有几分善意,觉得那人是个好人。 而后来,只有对她好,待她热情,为她着想,她才会觉得那个人对她好。 就像云凤,祖母, 她们很重要。 可现在,她觉得的好,却是可以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那种好。 她所认为的好,确实一直都在慢慢提高标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