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说,“我喜欢那位沈大人。” 张婆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崔云初。 自家姑娘什么人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 而如今,姑娘很认真,很平静的说,“喜欢。” 崔云初抱着软枕,身子蜷缩在软榻上,孤零零的,让人心疼。 “过几日,我派人送你回老家休养,你年纪也不小了,该享享清福了。” “姑娘。”张婆子哭了起来,“老奴不走,姑娘您别赶老奴,是老奴胡言乱语,给姑娘惹了麻烦,您怎么罚老奴都成。” 她重重磕着头。 崔云初蹙眉,“滚起来,我还没死呢,你吊丧呢。” 张婆子连忙呸呸呸三声,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“姑娘,可不敢说这话。” 崔云初不耐的摆摆手,让她出去。 晚上,厨房做了她喜爱的吃食,崔云初没用,夜里,也是窝在那软榻上睡得。 幸儿十分机灵的去主动打听消息,听说沈大人后面昏迷了,被抬回了府,据说连续两日都不曾上朝。 崔云初小声嘟囔,“我的簪子,他还没给我呢。” 幸儿,“奴婢让门房的人给沈大人递话,余丰回话说,沈大人要养伤,不方便出门。” 崔云初咬牙,用力拽着手中的锦帕,没有吭声。 一连三日,幸儿都会出门打听,最后一日时,张婆子也跟着出去了,也不知去了哪。 崔云初躺在床上,一整日的翻来覆去,一顿饭只吃几口,维持着生命体征。 # “相爷,大姑娘院中的幸儿又出门去沈府了。” 管家低声禀报,崔清远放下笔抬眸,看了眼管家,淡淡应了一声。 吩咐,“你去趟王大人府里,告诉他,明日安山寺,同云初见一面。” 管家一脸犹豫,“相爷,大姑娘她…这能成吗?” 崔清远面色平静,“让你去就去。” 他起身,来到窗棂前站定,望着院中萧瑟的景色,“我该,对她公平一次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