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洗漱结束,沈暇白去了书案后坐着,余丰以为他终于要批阅文书了,赶紧上前,却在书案上又见着了那幅画。 他抱着文书,不敢压上去,只能又把文书放回原位。 沈暇白靠在椅子中,酒气并未彻底驱散,他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那幅画,手指摩挲着掌心中的纹路。 书房门突然被敲响,余丰放下文书出去,没过多久,就面色沉沉的回来。 “何事?”沈暇白问。 余丰拿着一封文书,想递上去,又不敢,“主子,是吏部方才送来的。” 沈暇白轻轻抬眼。 吏部并不属他管辖,除非是有特殊的事。 “崔云离的职位出了问题?” 余丰摇头,“不是。” 沈暇白皱了皱眉,余丰闭着眼睛,把文书放在桌子上,又赶紧退后,“您自己看吧。” 沈暇白打开文书,一眼扫过去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目光再一次落在余丰身上。 余丰硬着头皮说,“据说,是…崔相的意思,吏部官员不敢得罪,又觉得只是调一个官员离京赴任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,就直接答应了下来。” 沈暇白垂眸,看着文书上那个王姓名字,神情泛着冷。 “方才来递信的人还说,他找人打听过了,崔相催得急,那位王大人离京赴任的时间,就定在明日。” 沈暇白放下文书,神色沉沉。 余丰继续道,“今日幸儿说,明日崔大姑娘要在安山寺赴那位王大人之约,主子,您说该不会是崔相为了防您,直接让那位王大人带着崔大姑娘跑了吧。” 他越说,越觉得有可能,“崔相一向老奸巨猾,说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,崔大姑娘脾气也犟,您闭门不出三日,连个消息都不给,说不定崔大姑娘真就和那王大人跑了呢。” “主子,那日宫宴,安王殿下还说,那王大人长的眉清目秀,白白嫩嫩的。” 言罢,他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又递上去一个卷宗,“方才吏部将那个王大人的祖籍也带来了,据卷宗上写,那王大人可不是贫苦出身,而是江南一商贾大户,不说富可敌国,财富也堪比望族。” 最后一句,余丰声音不大,“反正是比咱们府上滥竽充数,全靠一张嘴吹的强。” 沈暇白眸光扫向他,余丰立即垂下脑袋,不敢再吭声。 他翻阅着文书,两处文书上都有吏部,以及崔相的官印,做不得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