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相爷,出事了。” # 马车在崔府门口停下,崔云初拿着梅花枝就要跳下马车,沈暇白一把抓住了她手腕,将人扯回了怀里,“阿初,你就这么走了?” “不然呢?”崔云初侧头,盯着他红通通的耳朵瞧,“还嫌耳朵不够疼?要不我干脆割下来呢,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动歪心思。” 沈暇白耳朵火烧火燎的疼,任谁耳朵被揪了一路会不疼。 “阿初,你给我吹吹。” 崔云初将腮帮子鼓得很大,对准沈暇白的耳朵,用力吹了下去。 沈暇白耸着肩膀,搂着她说痒。 “事精。”崔云初一把推开他,“小心些,别把我梅花枝压坏了,回去还要张婆子给我插瓶呢。” 沈暇白看了眼她护了一路的梅花枝,皱眉,“没关系,你若是喜欢,我便在沈家多种几颗,每年冬季都抱着你去摘。” 这话让崔云初想起了一档子事,“我的鱼儿和花儿,你千万别忘了啊。” “……” “好。”沈暇白点头答应。 # 崔云初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,拿着梅花枝一蹦一跳的回了府。 穿过垂花门,上了游廊,崔云初在游廊尽头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 她脚步一顿。 幸儿说,“姑娘,那好像是相爷。” “我不瞎。”崔云初很不想在心情愉悦的时候看见这么晦气的人。 她调头就要折返,挑小道回去。 “姑娘,相爷看见您了。” 崔云初,“他也不瞎。” 父女二人一个从尽头走来,一个掉头回去,你追我赶,就差崔清远手中拿着一个扫帚。 “姑娘,”幸儿跟着崔云初健步如飞,“要是相爷追去初园了怎么办?” 崔云初瞪她,“废话,不会关门啊。” “那要是相爷让开门呢。” 崔云初无语,“敢情我不挨打你就不痛快是吗,让开门你就去咬死他。” 主仆二人边走边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