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达什么愿?”车帘倏然被掀开,露出了安王那张邪魅的脸,“皇兄和沈大人悄悄摸摸说什么呢,怎么不带上本王一起呢?” 他兀自上了马车,宛若自家马车一般随意。 太子拢了拢衣袍,坐直了身子,“皇弟不是在马车中补觉吗?” “本王错过了什么?”安王挑着眉梢。 沈暇白没有开口,太子也不接话,马车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 安王目光懒散,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,笑的漫不经心,“皇兄连沈大人想要什么都不知晓,就夸下如此海口,就不怕无法兑诺,被人赖上吗?” 太子很是自信,“本宫身为储君,东宫太子,有何事是不能践诺的?” “哦,是吗?”安王翘着二郎腿,语调疏懒,“崔云初要当女王爷,皇兄若是能做到,臣弟甘拜下风,绝不和您争。” “……” 太子僵着脸,看向了沈暇白。 沈暇白也挑了挑眉梢。 还有这档子事,他怎么不知晓。阿初说要当王妃他是知晓的,什么时候冒出个女王爷了。 安王火上浇油,“沈大人之愿,当就是崔云初之愿,是与不是,沈大人?” 沈暇白点点头。 安王笑着看向垂下头的太子,“皇兄怎么不说话了,是嗓子不舒服吗,您接着承诺啊,臣弟绝对不和您争。” 女王爷,在大梁是没有先例的。 太子敢承诺郡主,甚至公主之位,但上位第一件事若是封个女王爷,还是崔云初那对朝堂毫无建树的,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 她倒是真敢想啊!! 转瞬一想,倒也十分附和崔云初作风。 太子陷入了沉默。 安王戏谑的目光很是扎眼,笑的满是讥嘲。 厚重的宫门突然被拉开,太子沉默的下了沈暇白的马车,安王紧随其后,离开前,他对沈暇白说道,“太子皇兄循规蹈矩了一辈子,如此悖逆之事,他不敢,但本王敢,沈大人可以考虑考虑,归入本王麾下呢。” 沈暇白轻轻抬眼,看了眼安王,“殿下比起太子,不够厚道。” 他在牢中时的心碎神伤,可都托了这位的福,“王爷雪中送炭的那沓子书信,臣,铭记于心。” 安王闻言一声嗤笑,“你们两口子,倒是一个比一个记仇。” 崔云初那段日子不少去他府上祸祸,有云凤压着,他只能忍,要是再不寻旁人撒撒气,他岂不窝囊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