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雪皑皑,朔风凛冽。 幸儿拿来了一件淡粉色大氅,沈暇白对其颜色并不满意,亲自去衣柜旁挑选,崔云初抱着他腰不肯松开。 沈暇白嘴上说着她粘人,嘴角的笑却晃人眼睛,幸儿第一次深刻认识到春风得意四个字的含义。 “我抱着阿初一起。” 崔云初脑袋埋在他肩头不说话,沈暇白一手托着她腰,抱着她,去了衣柜旁挑选。 可衣柜打开,他目光却瞬间被某一个角落吸引过去。 “原来,阿初那么喜欢寒梅。” 崔云初微微偏头,顺着他目光看去,那绣着梅花枝的淡粉色肚兜却已被某人眼疾手快的揣进了袖子里。 “……” 崔云初眼中浮上震惊,“你…你拿我那个干什么?你要穿啊?” “回去欣赏。” 崔云初脸红的滴血,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 沈暇白托着她往上颠了颠,将她后背抵在了衣柜上,“我是谁?” “你是奸夫,是贱人。” 沈暇白勾唇,侧脸在她胸口上蹭了蹭,“不对,我是阿初的沈大人,是阿初的夫。” “那你也有病。”谁家的夫会藏他家夫人的肚兜啊,不是有病是什么。 “我都不藏你裤衩。” “……”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打破,硬生生有了几分下流。 沈暇白咬牙,偏头在她锁骨处用力咬了咬,“不解风情的小东西。” 崔云初撇撇嘴,“还给我。” 沈暇白不接话,目光在那些各式各样花色的薄小布料上一一划过,又有了往下观望的趋势。 崔云初脸烧的都要炸开了,抬手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,“不许再看了。” 沈暇白手一松,崔云初整个人就倒在了衣柜里,他的身子也压了上去,衣柜中空间狭小,近的彼此呼吸都清晰无比。 “你,你又干什么?”崔云初问。 “被你打晕了,让我缓缓。” “……” 你咋不往地上摔,往地上晕,倒是会挑地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