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暇白同崔清远步伐过于一致,二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搭上的? 皇上知晓吗? 碍于沈崔两家的恩怨,朝堂中谁都不会把两者联系在一起,所以顾大人才觉得震惊。 甚至如今,还觉得会不会此事只是偶然。 # 崔府,管家推开门又合上,轻步来到书案前,“老爷,东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去顾府了。” 崔清远一手撩着衣袖,一手执笔,正专注于笔下未完成的画作,闻言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。 管家,“顾大人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动静。” 崔清远缓缓抬头,“大姑娘回来了吗?” “回了,”管家蹙着眉,“大姑娘好好的,但沈大人身旁的小厮离开时,身上带着血。” “他们去公主府了?”崔清远缓声问,继续作画。 管家瞟了一眼他的画,点点头,“沈大人命人杀了杀害张婆子的罪魁祸首,还让太医给二公主治了治耳疾。” “耳疾?”崔清远再次抬眼。 管家便将知晓的都说了一遍,“慎刑司士兵堵住二公主院中高呼,二公主都闭门不出,最后是沈大人命人强行撞开了门。” “沈大人说,二公主听不见,想来是生了病。” 崔清远短促笑了下,“是治伤还是制伤啊?” 管家愣了一下,崔清远最后一笔完成,放下了手中的笔。 “如此手腕,她能行吗?” 此话带着几分愁绪与担忧。 “你去一趟初园。”崔清远吩咐,“大姑娘妄自出府,不从本相命令,即日起,关祠堂紧闭,无事不得出。” “啊?”管家愣住。 “让你去就去,告诉看守祠堂的人,天冷,该备的东西都备下,小心着侍奉。” 管家应声下去,没过多久,又有小厮来敲门,“相爷,宫中来人了,太后娘娘想请大姑娘去宫中坐坐。” 崔清远放下笔,整理了下衣袖,踱步出门,太后身旁的大太监就候在院中。 “老奴参见相爷,太后娘娘有旨,召崔大姑娘进宫问话。” 崔清远说,“小女顽劣,本相让她在祠堂跪着呢。” 太监,“那就劳相爷派人去唤一声,太后娘娘等着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