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幸儿,“姑娘,管家来禀,说是相爷说你擅自出府,不服管教,让您去跪祠堂。” 崔云初回眸看了眼幸儿。 沈暇白一路畅通无阻的来,又畅通无阻的带她离开,没有他的命令,看门的小厮怎么敢放行。 怎么?纵人犯错,再秋后算账? “他如今要罚我,都要费这么大功夫了吗?” 幸儿没说话,崔云初睨她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收拾东西,你想明日的今日成为我被冻死的祭日吗?” 幸儿“啊”了一声,“姑娘,您不去寻相爷要个说法吗?” 就这么跪了? 相爷没有理由,姑娘没有疑问,和谐的让幸儿脑子有些宕机。 “你想要?”崔云初说,“那你去吧,我在院中等你。” “……” 幸儿沉默的去收拾东西。 崔云初再次穿上了她那堪比被褥一样厚实的大氅,里面挂满了东西,幸儿也是大包小包。 主仆二人出了屋子,管家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只是眼皮子微微抽动了一下。 不论是崔云初还是幸儿身上,带的几乎都是用的到的东西,论跪祠堂的经验,怕是全京城的人都比不上他家大姑娘。 管家把崔云初主仆带到祠堂门口,“里面都按照相爷吩咐收拾好了,大姑娘请吧。” 崔云初皱皱眉,“我有事,想见崔相。” 管家听见崔相这两个字,眼皮子又跳了跳。 不记得大姑娘有多久不曾唤相爷一句父亲了。 相爷的确偏疼二姑娘,包括待表姑娘都十分疼宠,但其实对大姑娘,也没有那么坏。 崔云初把东西交给幸儿,“你先去,我一会儿就回。” 幸儿,“……” 不用说,奴婢也知晓您会回来的。 但您说的好像回自己院子一样,有些好笑。 管家有些迟疑,崔云初说,“怎么, 他让我跪祠堂,还将我扫地出门了。” “那倒是没有。”管家侧了侧身,“如此,大姑娘请吧。” 崔云初来到崔清远的书房。 “谁让你来的,不是让你跪祠堂吗?” 崔云初开门见山说,“我想过生辰。” 崔清远怔了一下。 崔云初继续道,“我只在祠堂跪三日,第五日,是我自己定的生辰,我要发帖子请全京城的贵女来府上做客。” 崔清远盯着她,没有言语。 崔云初蹙眉,“从小到大,不论是表姐还是云凤,每一年的生辰都会举办生辰宴,我没有,今年我也想办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