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崔云初没说话,在祠堂里,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支了张床,和男子相拥而眠,确实挺混账。 沈暇白也不知怎么想的,混账玩意。 崔云初垂着头,接受来自崔清远沉默无声的重大压迫。 她小声说,“不行,你抬走就是了嘛,气成那样,一下厥过去了可不怨我。” 崔清远,“……” 这个女儿,生下来就是克他的。 崔云初一脸的无所谓。 她又不是崔云凤那死心眼,挨罚就挨罚,还争气的很,不吃不喝,跪的笔直,深夜里衣服都不披一件。 或者说,那不是挨罚,而是在跟老东西赌气。 敢有所赌,那就是拿捏了对方弱处,故意如此,拿自己身子,赌他会心疼。 但崔云初从来不会。 若是她如此,估计尸体凉了都没人知晓,魂魄早就归西多少年了。 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。 只要不挨打,其他都无所谓。 崔清远压了又压,忍了又忍,怒喝道,“滚回你的初园去。” “好。”崔云初立即应下,马不停蹄的收拾了几件东西,招呼着幸儿快步离开了祠堂。 崔清远站在祠堂中,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好一会儿沉默,然后鞠躬行礼。 管家小心翼翼询问,“相爷,要不要奴才吩咐几个人把床丢出去。” 崔清远短暂沉默过后,说,“搬去隔壁厢房吧。” 一夜之间凑一张床出来,那小子也是混账。 当晚,沈暇白确实没有去,崔云初睡的还算安稳。 第二日,管家来到了初园,询问明日的生辰宴具体事宜,当如何准备。 虽有所图,但到底是第一个属于她的生辰,崔云初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期盼。 将自己的要求,见识过的,能想起来的,都交代给了管家。 管家听着自家姑娘滔滔不绝的话,那张红唇一张一合,脑子都要炸开了。 “姑娘,是不是…”有些过于铺张了。 但是直接说出来吧,对上自家大姑娘那清凌凌的眸子,他又不怎么敢。 旁的不说,就那什么奇花异草,一日时间,让他去哪找来。 再者说,如此规格,便是太子,王爷生辰,也不当如此奢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