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次鸡鸣时,派去请陈太医的小厮才匆忙赶回,管家立即往他身后瞧,却空无一人。 “陈太医呢?” 小厮满头是汗,“陈太医找不着了,府上人说他晚间与人饮酒,至今未归,小人找遍了酒馆,都没寻到踪迹。” 能解毒的人,丢了,真是巧到家了,若说背后没有人操作,傻子都不信。 管家看向了崔清远。 崔清远白着脸吩咐,“接着找,找不到陈太医,就寻其他会解毒的大夫。” 崔清远让人告了假,不曾参加今日的早朝。 …… 崔云初睡着睡着,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,彼时,沈暇白正在穿衣,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,柔柔的勾了勾唇,上前将她抱在怀里。 “怎么突然醒了?” “崔清远没死吧?” 沈暇白笑了笑,“放心,老东西告了假,理由是病了。” “哦。”崔云初长呼出一口气,坐在那发了会儿呆。 沈暇白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单膝跪上床榻边缘,“劳夫人帮为夫系上腰带。” 崔云初皱眉瞥了他一眼,又瞥了眼他松松垮垮的腰带,“你什么时候解开的?” 二人虽同床共枕,但除去亲亲,偶尔摸#,并不曾有其他举动,衣服都是穿的很整齐的。 “你睡着之后。”沈暇白理直气壮。 “你怎么那么不要脸。” 沈暇白挑眉,“那阿初可就冤枉我了,为夫脸皮薄的很,是阿初贴着为夫,非说为夫腰带#得很,让为夫解开的。” “……” 好像是有点印象。 崔云初脸有些发烫,“你就不会别穿此类的衣服,腰带那么#,不硌才怪呢。” 沈暇白倏然笑了,笑的低沉,压抑, “你笑什么?”崔云初昂头看着他,怪有些吓人的。 沈暇白说,“莫非阿初摸过?” 崔云初抬手拽了拽他腰带,“摸过了。” 沈暇白握住她两只手,放在自己腰上,“等成了婚,腰带就不#了。” 崔云初以为他说成了婚就不用系腰带了,红着脸瞪他,“你不要脸的很。” 沈暇白笑的意气风发,“劳夫人帮为夫系上。” 崔云初故意用很大力气勒他,腰带收的很紧,将他下腹的轮廓都显现了出来。 崔云初突然盯着他某#仔细的瞧。 有些辜辜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