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训斥?她给她一耳光,她跟她讲道理? 她有病还是良妃有病。 萧岚瞪了眼良妃,立即向太后解释, 太后冲身侧宫女抬了抬手指,那宫女来到萧岚身侧,又是两个耳光狠狠甩了下去。 萧岚趴在地上,发髻散乱,狼狈至极。 “母后,”她声音很沉,满是委屈与不甘,还有淡淡的恨意。 太后指着她,“你当真是无可救药!” 崔云凤一个晚辈,教训就教训了,可她肚子里怀着皇嗣,岂容她动手。 “你给哀家滚,即日就给哀家滚。” 事已至此,对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,多方打压之下,萧岚想继续留下,只剩一死。 良妃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,依旧觉得还是便宜了萧岚,身为后宫中人,她很清楚萧岚是什么货色。 她死不足惜!! “母后,您再饶儿臣一次,儿臣一定安分守己,不会再惹事了。” 太后,“此话,你回来第一天,哀家就告诉你了。” “公主,请吧。”宫女要带萧岚下去, 正在这时,一个手持拂尘的小太监匆匆忙忙进了大殿,跪地行礼,“太后娘娘,良妃娘娘,陛下请公主去趟大殿。” 太后蹙眉,“百官上朝的地方,让她去做什么?” 小太监沉沉睨了眼萧岚,弓着身子说,“有人控诉,公主于昨日崔府中,给崔相投毒。” 太后眼皮子一翻,气撅了过去。 —— 大殿中,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皇帝端坐在龙椅中,目光冷凝。 沈暇白站在下侧,面无表情,太子与安王目光扫来扫去,多是定格在垂头敛目的沈暇白身上。 偶尔二人目光对上,又会很快移开,互不搭理。 皇帝,“你确定,崔相之毒,是公主下的?” 站在大殿中央之人,正是崔清远门下官员,他语气十分坚定,铿锵有力,“回陛下,臣确定。” “今日一早,崔相就派人将公主罪证都交于了臣的手中,望臣能够禀明陛下,给他一个公道。” “昨日崔家大姑娘生辰,公主曾趁人不注意,偷偷潜入崔相书房,晚间,崔相就中了毒,想来是因为先前议婚一事不满,公主才想要毒死崔相,好结束这场婚约。” 皇帝没有丝毫怀疑,对萧岚手腕,十分清楚,“崔相死了吗?” “……” 那官员看了眼皇帝,回话,“禀陛下,没有。” “哦,”皇帝应了一声,眸底有失望一闪而过。 把自己折腾了进去,还没把人毒死,当真是没用, 那官员继续道,“崔相没死,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,一夜间,崔府请了不少大夫看诊,崔相疼的死去活来,才算是堪堪保住了一条命。” 皇帝;狗东西,命是真大! “崔相乃是一朝宰辅,公主毒杀重臣,实属罪大恶极,已是动摇国本,还望陛下严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