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后嘴唇发抖,看看地上的萧岚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 皇帝,“顾家除去顾大人,其余人都不牵连,这已经是朕给母后,最大的让步了。” 太后闭了闭眼,微微点头,“好好好,皇帝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皇帝了,哀家之功,换不回她之过,既如此,还请皇帝答应哀家最后一个请求,宽宥她十日,十日后再行刑,让哀家好生同她亲近亲近,毕竟她才回来没多久。” “我们母女分开数年,还不曾好好说说话。” 皇帝短暂的沉默,旋即退后一步,冲太后一拱手,“母后识大体,朕定也成全母后一片慈母之心。” 文武百官中有不服气的,但却无人开口。 毕竟是太后,皇帝都允诺了,这个面子,还是要有的,反正早晚都是死,谁会傻到去同时得罪太后和皇帝呢。 沈暇白沉沉的目光看着太后与皇帝,最后落在了萧岚身上,又缓缓敛回。 他眸光没有丝毫温度,像是在注视一个死人,没有人看清他表皮下的情绪。 太后痛心疾首的看着萧岚,“是哀家的错,哀家不该让你回来的。” 京城,是拨乱反正,严明律法的地方,她狠辣有余,手段不足,根本就不适合待在这里。 能在朝堂待的人,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,无比精明的眼,她分明就是送死啊。 萧岚抱住太后的腿,哭的肝肠寸断。 沈暇白视线随着萧岚被带离慢慢转动,最后淡漠冷沉的收回目光。 安王低低说,“十日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啊。” 沈暇白道,“到底只是公主,可长可短。” 安王眼皮子跳了跳,眯眼盯着沈暇白背影,“沈大人口气如今,是不是太狂妄了,你想做什么?” 沈暇白侧头,面色淡淡的看眼安王,“前一句是安王妃说的,说是王爷教的。” 安王,“……” 在沈暇白的转圜下,顾大人和萧岚一样,暂时留在了京城,关押在慎刑司的牢房中。 离开前,他略略看了沈暇白一眼,才低下头离殿。 朝会结束,沈暇白第一个转身离去,他步子不快不慢,但就是比朝臣快上不少。 衣袍被寒风吹的飞起,连背影仿佛都透着冷,阴沉,冷凝。 安王和太子凝视着他背影看了片刻,才慢吞吞跟上。 太子,“皇弟觉得,沈大人干什么去了?” 安王,“皇兄为何不猜?” 太子,“本宫猜,是去杀姑姑了。” 安王倏然止住脚步,偏头对上了太子那张温润笑呵呵的脸,哼笑了一声,“臣弟猜,不是。” 太子挑眉,“他费尽心思整这一出,难道不是为了致姑姑于死地吗?” “是。”安王点头,“但臣弟与皇兄是敌对关系,所以要与皇兄站在对立面,皇兄说是,那臣弟定猜不是。” “哦。”太子点头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