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笑完,身上又有些疼了,他蹙了蹙眉,又骂了一句混账东西。 —— 初园,崔云初让幸儿一直密切注意着崔清远院中的情况,得知陈太医来了又走了,宫中也来了人又走了,她小嘴一抿,立即吩咐幸儿收拾东西。 “姑娘,去哪啊?”幸儿一脸蒙圈。 崔云初着急忙慌的穿衣服,“去哪都行,避避风头。” 幸儿看着自家姑娘火烧屁股一样,满屋子乱窜,“姑娘,您捅蜂窝了?” “比那还要严重些。” “……” 幸儿也不问了,毕竟从小跟着崔云初,逃难逃习惯了,将值钱的东西三下五除二收拾完毕,让崔云初都看傻了眼。 “快走吧,姑娘。”她提着大包小包,冲崔云初摆手。 —— 沈暇白提着一个油纸包,就进了崔清远的寝屋,“听说崔相身子不适,本官特意买了些滋补身子的糖糕前来探望。” 崔清远皱着眉头,在他扔在桌上的油纸包上看了一眼,“最近慎刑司突然开始严查贪腐之风,官员们一个个如履薄冰,慎刑司该是收了不少贿赂才是,沈大人怎竟如此寒酸。” “本官劳动所得,用在崔相身上,浪费。”沈暇白在桌子旁坐下,轻甩了甩袖子,注视着崔相。 “旁人送贿崔相都知,本官怎么不见崔相您的贿赂呢,莫非是崔相高风亮节,两袖清风的很。” 崔清远短促的笑了笑,冷哼,“揽权怙势。” 沈暇白很赞同他对自己的评价,“往后此类风气,本官定会常常严查的。” 一年来个两三回,就足够阿初挥霍了。 崔相蹙了蹙眉,“瑕瑜互见,方为此道,你敛财莫太明显。” 沈暇白浑不在意,“阿初喜欢。” “那些芝麻官员,一年俸禄与贪污加一起也没多少银子,你且给人口喘息之机。” 沈暇白轻轻抬眼,道,“所以是一年两三回,而不是一月一回,本官给足了他们贪污的机会。” 然后尽数缴纳给他,就图个刺激的战战兢兢,一年到头白忙活。 崔清远闭了闭眼,有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无力。 沈暇白脸皮也厚,没有半丝半毫的羞愧。 “主意是你出的?”崔清远声音又沉又低,突然问。 沈暇白也不弯腰抹角,相当直白,“主意是我出的,毒,不是我下的。” 崔清远眉头一皱。 沈暇白道,“若是我,药效绝不会如此温和,崔相多半也不能坐在这,同我谈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