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暇白那叫一个揪心,“是不是你数错了?” “我没有。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无措的看着她,崔云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抽了抽鼻子,问,“你真没有啊?” “没有。”沈暇白斩钉截铁的答。 “哦,那就好,”崔云初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收,“我诈你的。” 言罢,她兀自往正厅走去,留下沈暇白站在原地心有余悸, 好险,他差点就承认了。 厨房今日做的菜比平时多了几道,管家说,是奉老夫人的命令,不知晓崔云初喜欢什么。 沈暇白院子里侍奉的下人不多,就两三个,丫鬟更是一个都没有,二人用饭的时候,余丰等人都守在外面。 “幸儿,我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,就买了几个糖果子。” 幸儿怪异的看了眼余丰,“我喜欢什么,关你什么事。” 余丰,“……” 怎么和屋里的情景不一样?? 屋子里,沈暇白体贴的给崔云初夹菜,给她挑鱼刺。 崔云初的姨娘没有如此精细的养过她,就是自己养自己,都是随随便便,活着就行。 崔云初盯着沈暇白面容,十分享受的眯着眼睛。 她都有些不想回崔家了,要是能带着祖母一起出嫁该有多好啊。 时过境迁,春季时,她应该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,会是今日景象,更不曾想,避之不及的人,会是后来,最最爱她之人。 他的出现和对她得好,都刚刚合时宜,崔云初很清楚,她最初就是沦陷于他的好,若有旁人视她如命,也许,一切又有所不同。 许是因为他是世间,独一无二爱她之人。 “在看什么?”沈暇白抬眸笑着询问。 崔云初也笑,“听说,你曾陪公主在池塘边欣赏美景,看五彩斑斓的鱼了。” “……”沈暇白挑刺得手一顿,倏然觉得,崔云初比鱼还要刺。 崔云初笑眯眯的,“沈大人那几条死鱼,都炫耀给了多少女子看啊?” 有了前车之鉴,沈暇白咬死不认,“没有,阿初不要总冤枉我。” 崔云初一拍桌子,声音一沉,“你还敢说谎,我都听见下人议论了。” 她将哪月哪日,在哪站着都说的清清楚楚。 沈暇白愣住了。 这回真不是诈他啊,重要的是,仿佛真有这么回事儿。 那不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吗。 “阿初,我先送你回崔府吧,这么晚不回去,太夫人该担心你了。” “你是不是把珠子送给破烂公主了?” “二…二爷。”门口突然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,打断了崔云初的施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