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为什么姑娘你自己不给?” 崔云初托着腮,“我没当过娘的孩子,也不知晓怎么当孩子的娘,怕会不合格。” “你知道吗,有段日子,我差点想掘了我姨娘的坟,让她死了也不得安生。” 恨到极致时,也想把崔清远送进坟墓中。 “大喜的日子,可不能如此说。” …… 崔府院中,被大红箱子堆满,沈暇白穿着一身暗红色锦袍,眉梢眼角都是春色,冲崔清远第一次,恭恭敬敬的行礼,“岳父大人。” 崔清远,“…起来吧。” 多少带了点情绪和不情不愿。 毕竟放谁身上被算计那么多次,也很难平心静气吧。 “岳父大人近来身子可好?” “挺好。”别管私下如何,大庭广众之下,二人还是十分体面的。 “挺好就好,当初下药时,阿初说您辛苦,想让您多睡些日子,晚辈记挂着今日,怕无人操持,让阿初手下留情了些。” “……”他想立即把人赶出去。 说话间,崔云初在下人的搀扶下,款款走进花厅,沈暇白从不曾见过她如此端坐婉约的清姿。 他目光落在他身上,上前两步,将身旁的崔清远都撞了个踉跄。 “阿初,”他眼中侵着她身影,挪移不开。 崔云初拉着他衣袖低声斥责,“谁让你下那么多聘礼的?” 院子里琳琅满目,崔云初目不暇接的同时,只余心疼。 崔云初,“下聘而已,意思意思就行了,以后日子不过了。” “聘礼虽然是让我带回的,但你少拿一些,府中就要多出一些给我的嫁妆,好歹老东西是宰相,排面还是要有的。” “如今你出那么多,指不定给老东西省了多少银子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