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好在有唐清婉和太子出面,前院也算是井然有序,只是主家不在,难免会让人心生揣测。 幸儿禀报,说沈大人带着花轿来了,如今人就被堵在门口。 崔云初偏头,朝窗棂处看了一眼,拿着棍子的陈妙和左顾右盼,以一当十的立在那等着为难新郎官。 崔云初笑了笑。 一旁崔云凤魂不守舍的厉害,满心担忧,崔云初反过来安慰她,“他是官场上十几年的老狐狸了,放心吧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 崔云凤,“真的吗,大姐姐。” 崔云初说,“你要是不放心,就让你家夫君去帮帮忙。” “对对对。”崔云凤急忙起身往外冲去,崔云初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口,缓缓收回了视线, 继续欣赏自己的妆容,屋中清净的除却丫鬟媒婆,就剩她一个人,萧瑟的不像大婚应有得热闹。 幸儿来回往返,“姑娘,安王爷被二姑娘叫走了,垂花门没人堵,沈大人已经畅通无阻的进来了,就到初园了。” 崔云初点点头。 人来的很快,她托着腮,看着孤立无援的陈妙和掐着腰,舌战群儒。 跟沈暇白一起来接亲的人不少,都是男人,自然不会对一个姑娘推搡。 陈妙和难题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抛,都被迎刃而解,愁的小姑娘抓耳挠腮。 沈暇白一身喜服,在阳光下的照耀下,配上他意气风发的笑容,尤为的扎眼。 “陈姑娘,待大婚结束,本官定会去府上陪令尊坐坐,喝一杯茶的。” “……” 陈妙和小脸一垮,愧疚无比的转身冲崔云初撇了撇嘴,“崔姐姐,我只能对不起你了。” 她侧身让开了路,沈暇白被人簇拥着鱼贯而入。 崔云初笑起来,她笑容很柔,很美,只是落在沈暇白眼中,似少了几分明媚。 幸儿眼眶很酸,“姑娘,奴婢心疼您。” 崔云初,“心疼什么,所有人,都是情有可原,毕竟,人命关天。” 不能闹,不能不高兴,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怨怼,否则,她就是最冷血无情的那个。 沈暇白进门后,幸儿给崔云初盖上了盖头,媒婆在一旁吉祥话成箩筐的往外拉。 比起沈暇白身后的公子哥,孤零零的崔云初,多少显的有些萧瑟。 他踱步,慢慢走上前,声音中夹杂着不可抑制的激动,有些颤抖,“阿初,我们回家吧。” 崔云初,“不说些山盟海誓吗,真是木头。” “回去。” 他附耳说,“等夜深人静时,夫人想听多少,为夫都悄悄说给你听。” 崔云初想起他在床上的骚言骚语,忍不住踢了他一脚。 “说话小心点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 “是,谨遵夫人吩咐,为夫记得,夫人曾说,为夫体力不行,今日为夫给夫人打个赌如何?” “什么赌?” 沈暇白说,“为夫一只手,就能抱着夫人离开,送上花轿。” 崔云初偷偷掀开盖头一角,“赌约呢?” 沈暇白凝视着她露出的半张侧脸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说,“若为夫可以,晚上,为夫想躺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