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云初笑起来,“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,明明对对方都有意思,却不自知。” “所以,我是在帮他们。” “可大婚之日,我刚进门就把沈子蓝给关进了柴房,老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。” 沈暇白捉住她手腕,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,拽进自己怀里,“不会,” 他擒着她手腕,放在唇边细碎的吻。 “别闹,还没沐浴呢。” 沈暇白手臂横在她腰上,“夫人想什么呢,合衾酒都还没喝呢,就迫不及待要沐浴更衣了,几日不见,看来夫人也很想念为夫啊。” 崔云初端起桌子上的酒杯,对着沈暇白嘴就给灌了下去。 沈暇白不满,“合衾酒不是这么喝的。” “那怎么喝。” “我教夫人。” 他弯腰拖起她臀,将人抱坐在了桌子上,兀自将另一杯酒含在嘴里,压上崔云初的红唇,一点点给渡进去。 崔云初,“你怪恶心人的。” 沈暇白一把扶住她后脑勺,用力压在自己唇上,不给崔云初说话的机会。 他手抚上她腰带,将人摁在桌子上…… 衣衫堆至腰际,烛火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映照的尤为动人,纤细美艳的人热气上涌。 崔云初手抵在他肩膀上,用力推他,“不,不成,你放开。” 沈暇白手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,滚烫的崔云初身子发颤,“我要沐浴,你……” 未出口的话再次被堵上,崔云初的反抗很快在某人强烈的攻势下化为无形。 他托抱着她,将她腰抵在桌上,崔云初两条腿死死圈着他腰,就怕摔在地上。 崔云初衣衫散开,她腰带一端攥在沈暇白手中,另一端垂落在地,她腰身灵活的后仰,肌肤上是细细的薄汗,线条分明,青丝铺陈在桌面上。 他手臂穿过她青丝,揽着她肩膀,护着她奇异的姿势不伤到腰。 崔云初双眼迷离的盯着房梁,红唇微张,沉浮其中,不受控制。 “阿初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