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告祭的日子,礼部定在了三日后,太子忙的脚不沾地,准备告祭的诸般事宜。 崔云初将一切都准备妥当,沈暇白终于下朝回来了。 路上,崔云初一直东张西望,要么就趴在车壁上一动不动,看起来兴致缺缺,沈暇白长臂一捞,将人困在了怀中。 “阿初,若是心里不舒服,就直接说出来。” “他真的死了吗,今日早朝可有谈及。” 沈暇白沉默了几息,才说,“皇帝已经公布了崔相坠崖的事情,说是如今正派人寻找。” “坠崖,那就是死了。”崔云初语气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祖母肯定难以接受,待会儿我要怎么宽慰祖母呢。” “阿初,你不怪我吗。” “怪你什么。”崔云初倚靠在他怀里,“你说了与你无关,我自然是信你的,就算与你有关……” 她垂着眉眼,“那也是那老东西技不如你,欠了旁人的,总是要还的。” 沈暇白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,“阿初,你一直信我就可。” 崔云初微微闭着眼睛,不再开口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沉得郁气。 崔府,府门口下人们搬着梯子拎着白幡来来往往,气氛一片悲伤死寂。 管家瞧见她回来,老泪纵横,“大姑娘,姑爷,回来了,姑娘快去看看老夫人吧,老夫人她……” 崔云初撇下沈暇白,提着衣裙就朝崔太夫人的松鹤园跑去。 “大姑娘,”端着药碗的李婆子瞧见崔云初就开始掉泪, 崔云初奔到屋里,看见了靠在软枕上,面色萎靡苍白的崔太夫人,不过三日,她就似脱了相般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 “祖母,”崔云初泪水唰就下来了,“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。” “云初,你怎么回来了,”崔太夫人微微坐直些身子,“你新婚,咱们府上办丧,你怎么能回来呢,回头你婆家不高兴了,快回去,听话。” “今日是我回门的日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