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队伍继续不紧不慢的行驶,皇帝的车帘不知何时掀开了一个角,骨节粗大的手指冲身旁跟着的禁军指挥使点了点。 那人立即靠近马车,虎背微弯,做出十分戒备攻击的姿态。 前面得太子却是稳稳当当,一直到队伍行驶出山谷都十分平静顺利,皇帝蹙眉往前面并肩而行的几人看了一眼,有些疑惑的放下了车帘。 离开山谷,太子关心问道,“皇弟心还慌吗?” “有一点,但好多了。” 太子一笑,“皇弟当真是不比从前了,” “没办法,有了软肋,就贪生怕死了。”安王眉梢眼角都是意气风发的笑意。 太子淡淡收回目光,没再开口,眸底却划过一抹沉沉的郁色。 队伍沿着山路一路上了安山寺,早有主持大师在那准备妥当。 皇帝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,带领着众人往大殿中告祭的神坛而去。 为首的僧人微微低着头,令人看不清他的面貌,其余僧人也都退居两侧。 禁卫军身上杀伐之气过重,只能在大殿外守候,一切准备妥当,礼部官员上前高喝,“告祭大典正式开始。” 皇帝站在佛像与神坛前,等着一旁的僧人奉上香火。 那人端着一个盒子上前,皇帝打开,待看到里面的物什时微微一愣,整个人立即往后退去, 那僧人却突然丢掉盒子,抬手接住了里面掉落出来的尖刀,尖刀夹杂着呼啸的风声闪着寒芒朝皇帝的心口刺去。 官员们都被这一幕惊吓住,待喊出声的时候脖子已经被身后的僧人手执利器给抵住。 沈暇白与安王反应最快,击退了最近的两个和尚,二人靠在一起,戒备的看着其余执刀的人。 安王眉眼微挑,“太子皇兄,这是何意?” “就是皇弟想的意思。” 安王看了眼被几个和尚一同攻击,已有力不从心的皇帝,说,“父皇龙体尚且康健,你是要弑父夺位吗。” “无奈之举,”太子眸中似有苦涩,“本宫也不愿与父皇,皇弟刀剑相戈,可若不如此,从安山寺回去,等待本宫的,怕就是废太子的旨意。” “功败垂成,本宫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 皇帝终归是不抵那几个武艺高超的和尚,被擒住,“当日御书房朕就说过,只要你安生本分,朕会给你一次机会,即便你难堪太子之位,朕也会让你回封地去,平安终老。” “父皇这话,您自己信吗?”太子嗤笑,“皇弟,会容许儿臣活着回到封地吗,历朝历代,便没有活着的废太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