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不少大臣都软软的倒了下去。 安王蹙了蹙眉,“皇兄还在香里下了毒?” “有备无患。” “。” 安王默了半晌,说了句,“倒是谨慎。” 他浑身无力,干脆一掀衣袍坐在了台阶之上,猩红的眼尾带着几分兴奋,眸中火光跳跃。 太子瞥了他一眼,“皇弟看起来,似乎很兴奋。” 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 “刀就抵在皇弟脖子上呢,皇弟就不怕吗?” “怕倒是没有,确实有些兴奋。”萧逸唇角噙着笑。 皇位更迭,尸骨成山,身为男儿,怎么会不兴奋呢。 太子哼笑,“若外面分出胜负前,本宫,想先杀了皇弟你呢。” 安王蹭一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。 沈暇白瞥了眼兄弟二人,没说话。 安王,“如此着急吗。” 太子说,“父皇就只有你我两个皇子,你死了,我败了,这大梁的江山,就只能拱手让给别人了,如此也好,没有赢家,谁都别想得到。” “……” “皇兄想的倒是周到。” 太子,“一直都很周到,只是在父皇看来,本宫,远不比皇弟心狠手辣。” “父皇,儿臣便也心狠手辣一回给您瞧瞧,让您知晓,儿臣也不是优柔寡断的懦夫。” 皇帝,“辰儿,你终归姓萧。” “死后不计身前事,败了的人怕是连全尸都没有,还在乎江山是不会姓萧的人来坐吗。” 太子眉目冷沉,“从小,您就偏疼他一些,若非我为长,又出自中宫,您难向大臣交代,只怕太子的位置,您早就给了他。” 安王,“皇兄莫信口开河,此话,本王不认。” 皇帝对他从不是偏向,娶云凤时,他对他的利用没有顾及丝毫父子之情。 太子所认为的那些偏爱,并不是偏宠,而是因为皇帝膝下皇子凋零,他又是个疯癫性子,只要不触碰他逆鳞,他便不会和他一般计较。 通俗些说,就是好说话的受欺负,疯子一般都会被人忌惮。 皇帝脸色黑了黑,“如此说来,朕这个父亲,做的委实失败啊。” 太子声音一厉,“你不要玷污了父亲这个词——” 是他的步步紧逼,才将他逼至今日这条路上,再提父子之情,只会让人觉得作呕。 安王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