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云初紧紧搂着他脖子,在他看不到的角度,眼神复杂,又有些心疼。 “我也很庆幸,与沈大人结了连理。” 二人拥抱着彼此,屋中安静的厉害,只有烛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不时响在耳畔。 崔云初绝口不提白日里发生的事情,仿佛那些从不曾发生过。 她同时爱着他和祖母两个人,每一个都是她不可失去之人。 沈暇白一手捞过崔云初腿弯,抱着人起身往塌边走去,崔云初紧紧环抱着他脖子,不时递上一个吻,让沈暇白热血沸腾。 “沈大人,”崔云初声音很低,“我相信你,我会一直,相信你。” …… 深夜时,屋中动静终于停歇,崔云初趴在沈暇白不着寸缕的胸膛上,迷离的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缝,几根碎发垂落在脸颊上。 沈暇白搂着她肩膀,指腹在她细腻瓷白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,“阿初,父兄祭日的事宜,还是交给管家去办吧。” 崔云初良久才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应,“的确该如此。” 沈家人不计较已是难得,若是再让她一个仇人的女儿给逝去之人操办祭日,委实是有些不妥,无异于羞辱。 沈暇白心里不舒服在所难免,换做自己也是一样。 崔云初理智上什么都明白,“时间不早了,快睡吧。” 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墙抱着被子闭上了眼睛。 没一会儿,沈暇白滚烫的身子就贴了上去,手臂放在她腰间,“阿初,你说的会信我。” —— 接下来两日,祭日的事情崔云初一个字都没有再过问,甚至去不去都无所谓,她整日在屋中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,看的幸儿着急的不行。 “夫人,您可是沈家的当家主母,祭日您不去,让外面人怎么看啊,指不定那些人要怎么笑话您呢。” 祭日主母不能去,那不是招人笑话吗。 那些看不起姑娘的人又要逮着机会说三道四了,幸儿觉得自己直起来的脊梁骨又要弯下去一截。 崔云初从书中抬起眼睛,睨了幸儿一眼,翻了个身继续看,不理会她。 “姑娘!!” “你家姑娘才多久不被人笑话,你就不适应了?” “……” 崔云初死猪不怕开水烫,“笑笑而已,对咱们来说不是家常菜吗。” 谁爱笑谁笑,只要别再她面前笑,否则她崔云初今时不同往日,一定一个巴掌挥过去,扇掉她一嘴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