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,现实和预想中凶神恶煞的追忍部队完全对不上号。 这时候,雷斗脚踩着筋斗云,动作轻盈地落在了湿滑的礁石上。 白和长十郎紧随其后,两人的状态却截然不同。 长十郎的手指死死扣住双刀鲆鲽的绷带,喉结上下滚动,显然紧张得不行。 那副身体微微发抖的模样,活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菜鸟。 白则显得从容许多,他缓缓扣上了那张冰冷的面具。 这是他的习惯,一旦面具遮住了那张温柔的脸,也就是他彻底摒弃仁慈、全力以赴的时刻。 羽高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那个戴面具的不用说,是标准的雾隐追忍装束,但从没见过开打前才戴面具的怪胎。 让他真正感到意外的,是那个发抖的小个子。 手里拿的竟然是忍刀七人众之一的鲆鲽! 虽然羽高叛逃已久,但这七把传世名刀他可是如雷贯耳。 能在这个年纪就被赐予双刀鲆鲽,这个看似怯懦的小鬼,绝对是个扮猪吃虎的狠角色。 至于站在中间的那个少年,更是让人看不透。 雷斗双手插兜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定,绝不是普通下忍能装出来的。 况且,看站位就知道,这个叫雷斗的才是三人中的核心主心骨。 无论是之前那怪异的白鱼侦查,还是此刻封锁整座小岛的诡异烟雾,恐怕都出自此人之手。 体内的六尾犀犬突然在他脑海里发出了警告:‘羽高,别大意,中间那个小鬼不对劲!’ ‘他体内的查克拉量惊人,而且……我感觉到了守鹤那个疯子的气息!’ 羽高握着吹波管的手猛地一颤,守鹤? 那不是砂隐村的一尾吗? 眼前这小子明明戴着雾隐的护额,怎么可能和沙漠里的狸猫扯上关系? “六尾人柱力,羽高。” 雷斗的声音穿透了海风,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。 但这几个字却精准地踩在了羽高的雷点上。 他最恨别人把他当成装载尾兽的容器,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 如果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诅咒命运,他也不至于背上杀师的罪名亡命天涯。 “小鬼们,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吧。” 羽高冷冷地说道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 “看在你们能进追忍部队的份上,实力应该不错,别把命丢在这儿。” “凭你们,抓不住我的。” 雷斗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 “抓不住?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?” 他缓缓摊开手掌,指了指四周浓稠的白雾。 “进了我的笼子,你觉得还能飞得出去?” 羽高抬头环视了一圈,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 他从怀里掏出特制的吹箭管,放到嘴边轻轻一吹。 一枚斑斓的泡泡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,这是泡沫忍术,美丽却致命。 泡泡顺着风撞向了周围的烟雾壁垒。 轰隆一声巨响! 火光乍现,爆炸的气浪卷起了地上的碎石。 然而当烟尘散去,那层看似薄弱的烟雾牢笼竟然纹丝不动,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。 羽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 ‘这笼子……硬度不对劲!’ 用气体构成的结界,怎么可能扛得住这种程度的爆炸冲击? 这种闻所未闻的秘术,让他心中的警惕值瞬间拉满。 “困住我一时又怎么样?如果我真的想走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” 羽高的声音阴沉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,指的是体内的尾兽力量。 雷斗却仿佛没听懂他的威胁:“不动手也可以,乖乖跟我们回雾隐村。” “做梦!” 羽高眼神一厉,斩钉截铁地回绝:“那个充满谎言的村子,我死也不会回去!” 雷斗叹了口气,像是在看一个叛逆期的孩子。 “跟我走,我保你不死。” 保我不死? 羽高气极反笑,这笑话简直太冷了。 雾隐村对待叛忍的手段有多残忍,这小鬼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? 一旦被抓回去,等待他的只有被抽干尾兽,凄惨死去。 “你们觊觎尾兽的力量,还敢说保我平安?这种鬼话留着骗三岁小孩吧!” 雷斗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跟这种被害妄想症沟通真累。 “尾兽本来就是村子的财产,准确地说,是你把它偷走了。” “既然你这么讨厌人柱力的身份,那把你体内的尾兽抽出来,你不就解脱了?” 羽高咬牙切齿:“尾兽离体,人柱力必死,这是忍界的常识!” “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常识,怀疑那个愿意为了你牺牲性命的师父?” 雷斗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,直刺人心。 “在他拼了命想要改变你命运的时候,你却选择杀了他叛逃。” 羽高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:“闭嘴!他当时明明是想杀了我夺取尾兽……” “你是不是傻?” 雷斗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语气充满了嘲讽。 “人柱力是想当就能当的?没有特殊的体质,尾兽进去就是个死。” “你师父那种体质根本容纳不了六尾,这种常识他会不知道?”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羽高的心口。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是啊,如果人柱力的门槛那么低,各大忍村为什么还要满世界找合适的孩子当容器? 羽高的内心开始剧烈动摇,曾经坚信的“师父要杀我”的真相,此刻出现了裂痕。 如果不为了夺取力量,那师父当时为什么要强行对自己施术? 为什么要试图抽出尾兽? ...... “只有一种解释。” 雷斗的声音幽幽响起,带着一丝悲悯。 “你师父找到了某种禁术,试图在不伤及你性命的前提下剥离尾兽。” “但代价通常是惨痛的,大概率是一命换一命。” 雷斗推测,那应该是类似砂隐千代婆婆那种以生转生的禁术。 只可惜,这一片苦心喂了狗。 眼前这个蠢货误以为师父要杀人夺宝,直接爆了尾兽化,把在场的人全杀了。 这也正是他被定义为S级叛忍的根本原因。 羽高死死盯着雷斗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:“不……不可能有那种术!你在骗我!” “行吧,叫不醒装睡的人。” 雷斗也懒得再废话,讲道理没用,那就物理说服。 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动手了。” 他反手握住身后的忍刀斩月,红色的查克拉开始在刀刃上游走。 羽高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,不屑地冷哼:“骗术被揭穿就恼羞成怒了?” “就凭你们三个,也想……” 锵! 一声清脆的刀鸣打断了他的狠话。 雷斗的身影瞬间消失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 下一瞬,弥漫着暗红色查克拉的刀尖已经逼近了羽高的喉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