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姑娘去哪,她便去哪。 她也早就把顾江知当成姑爷敬着候着,甚至连将来如何在姑娘与姑爷之间周旋伺候,如何帮着姑娘打理内宅,她都默默设想过许多回。 谁曾想,临了临了,竟这般不堪! 年初九在椅子上呆坐半晌,梳理诸事脉络。 前世的阴影笼罩在心头。她不知不觉全身是汗,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。 几十口人,命悬一线,她还是太害怕了! “姑娘,大爷二爷三爷来了。” 明月话落,年初九就见父亲年维庆等人已跨进门槛。 年维庆一身靛蓝绸袍,腰悬翡翠,是当家主事的持重模样,“娇娇儿,那顾江知到底是个什么态度?” 不等年初九回答,紧跟其后的二叔年维景抢先开口,“还能是个什么态度!欺我年家京中无人,简直无耻!” 三叔年维冬则青衫素净,袖染墨痕,一派文人清瘦,“这亲结不成就算了,咱们不稀罕。” “父亲,二叔,三叔,坐下说话。”年初九依次见了礼,又让明月奉茶,才走到主位下首站定,斟酌片刻,开门见山道,“父亲,二叔,三叔,年家要大祸临头了……” 她将顾家的算计说出来,撤保,驱逐,栽赃……每说一句,年维庆等人的目光就深一分。 “不能吧?”年维庆半信半疑,“就没有王法了?” “顾江知刚才是这么说的。”年初九偏头看过去,“你们不信问明月。” 明月纳闷,这不是姑娘您自己说的吗?顾公子还喊冤来着。但姑娘说是顾公子说的,那指定就是顾公子说的。 她点头,“顾公子的确是这么说的。” 年初九必须说服长辈全心全意信自己,“顾家新封侯爵,要捏死咱们商户,比碾死蚂蚁难多少?” 与此同时,忠勇侯府,金氏早已在内院等得心焦。 得知顾江知回来,立刻派人把儿子叫到跟前,急切地问:“如何?年家那丫头可点头了?” 顾江知换了身干爽衣裳过来,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。 他顺手在桌上倒了一杯凉水,一饮而尽,喜滋滋的,“年姑娘应了做妾。” 金氏闻言忍不住傲慢冷笑。 她还以为年家多有骨气呢!如今她顾家贵为侯府,那年初九就是爬也要爬进他们这高门大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