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突然,身后响起脚步声,脚步声愈来愈近。 沈暇白冰冷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子身上。 女子身姿纤细窈窕,裸露在外的半截脖颈与耳垂肤白胜雪,发髻上的步摇正随着微风,轻轻晃动, 该是十分赏心悦目的画面,可就是这样的姑娘,狡言饰非,奸诈泼辣,曲媚勾人,口德不修。 崔家人,果然好教养。 呜—— 趴在船沿上的人突然发出呜咽的哭声,很低,但夹杂着十足的委屈。 张公公和一众丫鬟都吓了一跳。 沈暇白也立即顿住了脚步,眉头紧蹙。 “张公公,你说的不错,他果然吓人,比索命的黑白无常都可怕。” 崔云初抽噎着。 “……。”张公公茫然的对上沈暇白投来的目光,欲哭不哭,“沈大人,老奴…” 否认吗?那不是说崔大姑娘说谎,更激化矛盾吗。 不否认,这么大黑锅,就这么水灵灵的扣头上了? 张公公憋的一张脸都红了,但凡换了旁人,这锅背就背了,可沈大人… 是连太子殿下都敬畏三分的人,他一个残缺不全的人,哪来的胆子得罪。 崔云初趴在那,咿咿呀呀口中不停,泪水是半滴都没掉。 “沈大人就算和唐崔两氏有仇,可我毕竟是个姑娘家,你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为难我一个小姑娘呢,如此没有君子之风,传出去,就不怕旁人议你卑劣吗。” 沈暇白有些被气笑了,“崔大姑娘背后言人都不觉卑劣吗?且我又何时为难于你了?” 崔云初立时哭的更大声了。 连船舱里的唐清婉都给惊动了,立即快步出来,询问缘由。 崔云初立时扑进了唐清婉的怀里,期期艾艾的告状,“表姐不知,方才在来寻你的路上,沈大人就对我百般刁难警告,非说我勾引了他家侄儿,表姐,我冤枉啊,我都不曾和他侄儿说过几句话。” “……”唐清婉垂眸对上崔云初梨花带雨的脸,轻揽着她的手臂慢慢收了回去。 眉头轻皱,眼中明显是对崔云初的不信任。 莫非这丫头又犯老毛病了? “。”崔云初脸黑了黑,自己拉住唐清婉的手臂,半环住自己的腰,又拍了拍,示意唐清婉继续安慰。 不然就不可怜了。 唐清婉眼皮子抽了抽,毕竟是自家人,崔家人,论亲不论理。 崔云初不看沈暇白难堪的面色,继续指责,“我和陈家子议亲,他侄儿和陈家姑娘议亲,不过是碰巧同路,他便如此说我,他这分明是恶意揣测。” “况且今日与他侄儿擦肩而过的姑娘多了去了,他怎的不寻去警告,偏偏寻我晦气,不过是看我是庶女,又性子软糯,好欺负罢了。” 软糯?好欺负? 沈暇白清隽的面容绷的很紧,眸光冷沉。 那方才在船上呲牙咧嘴的,是谁? 他弱冠入仕之后,还不曾见识过如此胡搅蛮缠,装腔作势的女子。 不,男子里,如此厚脸皮的,更是鲜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