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家虽落魄了,可世家传承百年的教养还在,更况男子一向奉承寡言,嘴皮子上自然不如崔云初。 毕竟她自幼就演,家学渊源。 “此事儿,方才在船上,崔大姑娘不是已经讨回来了吗,如今装腔作势,是粉饰转移方才的事情,好让我不再追究吗?” “…”论脑子好使的重要性。 要搁她,早就同人理论开了。 崔云初不说话,只一个劲儿的哭,哭的人心烦。 “真当你沈家儿郎貌比潘安啊,我崔云初这辈子就是嫁不出去,也绝不会嫁进你沈家。” 看不起谁呢,自作多情。 她崔云初是名声不好,又不是狗改不了吃屎。 都被捅穿了,还巴巴凑上去,让你再捅一刀不成。 这话,不是演的,崔云初十分真心。 “哼,”沈暇白冷冷扯唇,发出一声冷笑,“崔大姑娘放心,沈家儿郎还不至沦落至此。” “……”崔云初哭声一哽。抬眸对上了沈暇白冰冷无比的目光。 沦落至此啥意思啊?她是什么很上不得台面的人?? 崔云初憋着股子气,呼吸都不畅了。 沈暇白收回目光,“张公公,本官还有事儿,就不留了,劳烦禀报太子殿下一声。” 他堂堂七尺男儿,自然不屑在此同崔云初一个骄横无礼的小姑娘计较下去。 有辱气度!! 张公公立即上前引着沈暇白下了船,等人离开,崔云初才从唐清婉怀里撤出来,蔫蔫的坐在了椅子里,细看下,双腿隐隐发着软。 唐清婉看着她,半晌才道,“云初,你怕他?” “没有。”她今日如此骁勇,哪里怕他? 这是她重生以来,心情最为舒爽的一天。 “反正他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的。” 崔云初一顿,突然抬眸,仿佛像打开了什么新思路。 那是不是说,只要她不和他私自待在一处,那就是安全的,既是安全,那她做什么都没关系,报复一二也没什么。 虽说不能一剑捅回去,但过过嘴瘾,还是可以的。 “姑娘,太子殿下寻您。” 唐清婉只能扔下崔云初,再次折回了船舱里。 船岸上就剩下崔云初一人,湖泊中,一艘小木船摇摇晃晃往岸边划去,挺拔如竹的身姿立在上面,周遭波光粼粼,五彩斑斓的景色仿佛都在映衬小木船上的男子。 恍若画中人。 崔云初歪着头,看了良久,低低道,“人面蛇心,人模狗样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