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力道算不上大,但她一个姑娘还是远远不及。 崔云初一愣,“你不是吃了药身子虚吗?” 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反抗。 沈暇白咬牙切齿,“那也不是死了。” 任你欺辱,为所欲为。 崔云初冷哼一声,伸开手臂,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面上。 沈暇白晃晃悠悠回了石壁旁靠着,目光阴冷的看着崔云初,想着方才这个女子的一系列举动,眸子更加发沉, 哪家姑娘会如此疯癫, 她分明就是有病, 莫非自己身子不妥,怕不占上风,他一定要同她掰扯掰扯。 “毫无闺秀之风,崔家也不过如此。” 崔云初偏头,朝他看来,气焰嚣张,“我就是闺秀,我什么样子,闺秀就是什么样子,是我来定论的,不是你,更不是京城中那些迂腐古板的书呆子。” 女子是人,又不是摆件,女子的模样由每个女子定论,凭什么由旁人指摘匡束。 “且在我看来,你沈大人亦没有丝毫君子之风,不,连个男人都算不上。” 至少她看他,如今就没有女子看男子的那种感觉。 沈暇白本只是蹙着眉,听了她后话,目光变冷,“不知羞耻。” 崔云初,“……” 说不过咋还人身攻击了呢。 “那我也看不上你,你扑我也看不上。” 沈暇白险些要炸开了,若是人的情绪能具象化,他的脑门上一定 燃烧着熊熊烈火。 “那…只是意外。” 崔云初,“那我也看不上你。” 末了,又加了一句,“我告诉你,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。” 沈暇白似乎能体会安王和太子殿下过去那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了。 他闭上眼,那口气无论如何都舒不下来。 但身子原因使然,他没动,嘴皮子又讨不着便宜,便只冷着一张脸,整个人像是刚从腊月寒天的雪地里走出来一般。 待他缓缓,他身子恢复,非掐死这个女子不可。 他见过脸皮厚的,可像崔云初如此厚的,却是第一次。 崔云初这会儿罕见的老实。 气他归气他,她却不是傻子。 沈暇白吃了药,看样子撑一会儿就能好全,自己还是个病人呢,演戏太过惹恼了他,对自己没有好处。 她偏着头,突然问道,“你那匹马,哪捡回来的?” 沈暇白蹙眉,不接话,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。 崔云初却继续自顾自,“如此怂,若非它逃,我们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境地。” 沈暇白冷笑,“崔大姑娘当真是厚颜无耻,自己的错,都能怪到一匹马上。” “。” “你如此辱骂一个姑娘,当真是没有半丝君子之风。” 沈暇白,“我就是君子,君子什么模样由我自己定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