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嘿,学的倒是挺快。 崔云初撇撇嘴。 沈暇白目光却是冷凝无比,“所以,你不是故意撞上去的,而是无意的?” “是啊。”崔云初点头,“我的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狂,我控制不住,就想着借由你马车的力道刹停,或是跳你马车上去,谁知你那马那么怂,撒丫子就跑。” 说完,她又睨了沈暇白一眼,“任谁也不会想到,会有人在车里看书啊。” 他就是倒霉! 沈暇白拧着眉,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,他微垂着头,似乎在思量崔云初话中的真假。 崔云初突然问,“你这会儿是不是身子无力,出虚汗?” 沈暇白没有言语,眸子都未抬。 崔云初自言自语道,“肯定是,否则正常而言,你方才问那话时,一定是要掐着我脖子问的。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不屑理会她,垂眸,目光却突然在腹部定住。 本就脏乱稀碎的中衣上,一个不大的绣花鞋脚印无比清晰,满是泥泞。 那是方才崔云初蹬上去的。 沈暇白整张脸都青了,嫌弃之色不加掩饰,甚至恶心的隐隐有些反胃。 崔云初看着他那模样,道,“你要把中衣脱下来引诱我吗?” 沈暇白刀子一样的眼神飞了过去。 崔云初继续笑盈盈道,“还是要看我脱掉你的衣服?”言罢,还结结实实的抛了个媚眼。 “滚!”这个字,仿佛用了沈暇白所有力气。 身为权贵,他被不少或是京中闺秀,或是旁人转赠舞姬勾引过,却从未被一个浑身脏兮兮,病殃殃的女子如此调戏过。 但同时,他也打消了要回自己衣服的想法,以免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说出更加让人反胃的话。 达到目的,崔云初便也不再开口,紧紧裹着那袍子,看着沈暇白抓起洞里的干沙土,往中衣上的脚印糊去。 “要不你把那块撕下来。” 崔云初道,“你见过西方的肚皮舞吗?” 沈暇白觉得,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“你可以闭嘴吗?” “或是…”他手探向脚踝,竟嗤啷一声,拔出了一短刀,“我帮崔大姑娘闭嘴。” 任天下任何人事儿都不比沈暇白手持着刀对崔云初的震慑力大。 她脸瞬间煞白,半撑着手臂往后挪,小嘴巴死死闭着。 她怎的没发现,沈暇白身上竟还藏了刀, 也不奇怪,他不是还藏了药吗。 崔云初撇撇嘴。 接下来的时间,沈暇白觉得耳根子无比清净,不由对被崔云初纠缠的安王和太子,无比同情。 一个女子的性情,怎能如此……恶劣。 让人难以形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