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老夫人也笑,“她处境也不好,不值当你生气。” 崔云初脑子里,却想的都是唐清婉。 刘婉婷处境不好,就代表表姐那些日子的谋划都有成效,表姐如今在太子府如鱼得水,占着上风。 沈暇白已经无言可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,直接挽住了沈老夫人的手臂,“母亲,走了。” 他母亲一向温婉,知书达理,什么时候如此背后议论人过,还是在宫里。 沈老夫人柔柔弱弱的,边走还边笑着,不时回头看一眼崔云初。 “多漂亮的姑娘。” 而站在宫道上的崔云初还摩挲着下巴,正在思考,心思全然不在已经离开了的母子身上。 上了马车,沈老夫人依旧满脸带笑。 在沈暇白记忆里,母亲仿佛一直如此,即便父亲在时,夫妻不和,她也依旧是十分平静且体面的。 “你呀,就是不知如此讨女子欢心,你瞧,母亲不过说了几句,她就立即开怀了。” “……母亲是指,议论刘婉婷不得宠?” 沈老夫人点头,“她刚和刘侧妃吵了一架,得知这个,心里一定舒坦。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唇线拉直,身子往后靠去,直接闭上了眼睛。 整个人都透着股深深的无力感,那张刀刻般的面容上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,无话可说。 沈老夫人罕见的话多,说了不少,沈暇白愣是一个字都没有,沈老夫人便蹙了眉,“我说的,你都听见没有。” “儿子说了,今日纯属意外,子蓝与您所言,更是无稽之谈,您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必做什么,她是崔家女,绝不可能踏入沈家半步。” 去府上坐坐?绝不可能。 沈老夫人拧眉,有几分生气,“照你这么说,全是意外?” “是。” “那满京城女子那么多,男子那么多,为何偏偏是你们的意外?为何不是旁人的?” “崔云初…”沈暇白想说,关于她的意外,流言蜚语,满京城都是。 可却只是提及了一个名字,就慢慢沉默了下去。 王家子,是意外,子蓝,她确从不曾招惹。 公是公,私是私,他不该同那些人一样,污蔑议论一个弱女子,更不屑。 或者说如今身在局中,清楚明白的知晓,被冤者的冤枉。 “崔云初怎么了?怎么不说下去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