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没什么。”沈暇白别开脸,“总之我解释过了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 “好。”沈老夫人睨着他,“感情之事儿,都讲究个你情我愿,你说不是便不是,母亲无话可说,但沈家不止你一个儿郎,那姑娘入不入沈家,还不由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 “子蓝数次求到我跟前,请我做主,若他真能在官场上闯出一番成就,执意退与陈家的婚事,我便允了他,亲自去崔家求亲。” “母亲,”沈暇白面色沉冷,声音都略微高了些。 “她是崔家女,您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?” 沈老夫人皱眉,“我当然知晓,暇白,当年之事…” 她说了一半又生生止住,“总之,我早已说过,沈家与崔家旧怨早已消无,你莫再深陷其中,揪着不放。” 更不该因此,误了自己的婚事。 沈暇白突然低低笑起来,“消无,母亲竟说的如此轻松,难不成就是因为您与父亲感情不和,才会无丝毫怨气,如此坦然与仇家谈婚论嫁?” 当年父亲身死的消息传回来时,他清楚的记得,母亲不曾掉一滴眼泪。 “你放肆。”沈老夫人气的厉害,极快的在沈暇白的脸上挥了一巴掌,眼眶迅速通红。 但她用力极小。 是啊,他母亲即便发脾气,都是如此文文弱弱的。 “我教养你十几年,你就是如此想我的?” 沈暇白垂下头,有些羞愧,“是儿子一时冲动,口不择言。” 沈老夫人气的厉害,但终是不忍心说什么重话,泪水不止。 “我知你与你父亲舐犊情深,更念着你大哥,可凡事都要讲究个规矩伦理,当年,是沈家有错在先。” 沈暇白,“可父亲愿意散半数家业,匡扶百姓,朝廷,也赦免了他的罪责。” 他父亲有野心,可并非心狠手辣之辈,对他的教导亦然,沈家可以一无所有,可以散尽家财。 可为何,不肯留他们一条性命呢。 沈老夫人闭了闭眼,“暇白,母亲知你自幼挑起沈家重担不易,我也是不想你日后后悔啊。” 沈暇白不语,从一侧小案上拿起一个果子,剥了皮,递给沈老夫人。 “母亲教导,儿子都谨记于心,绝不会做那阴险小人,辱没了我沈家声誉。” “人品上,母亲当然是信的过你的,母亲只是担心…” 他会为了旧怨,而耽误了自己的一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