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沈大人,小女害怕,慎刑司和沈大人的恶名,光是想想,就让小女吓的咬牙切齿,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啊。” 她抓他衣袍的手用力颇大,若非是坐在马车上,她恐怕要抱着他腿打坠。 让他不由想起了坠崖那日,被她紧扒着不放,最后拽掉的裤子。 面色立即有些发烫,“崔云初,你给我放手。” “沈大人,小女害怕啊,你是小女唯一熟悉的人,是小女的救命稻草啊。” 她不仅不放,反而越抓越紧。 沈暇白弯下腰去掰她的手,她却又立即攀上了他的手臂,紧紧抱着。 “沈大人,我真的害怕。”她哭的梨花带雨,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,眼圈红红。 若非知晓她什么德行,一定会被她骗过去。 沈暇白移开视线,不去看她的脸,“你给我松手。” 此时,马车已经慢慢停下。 沈暇白扭动着胳膊,试图甩开崔云初,而崔云初则随着他每次的挣扎扭动像是一只猴子般,不断的往上攀,就是不松手。 沈暇白被她缠的弯着腰,姿势尴尬,二人距离极近,崔云初埋头在他手臂上,哼哼唧唧的哭。 一束光亮随着车帘被掀起又迅速落下,伴随着余丰的一句“我草”声。 …… 崔云初只是偏头看了眼,就继续趴着,“大人,我害怕啊。” 沈暇白额角青筋暴起。 他为什么要问那句怕不怕? 这辈子,沈暇白便不曾见过如此执拗,厚脸皮,口齿伶俐,狡言饰非,如此缠人的姑娘。 崔云初屡屡刷新他对闺阁女子的认知。 他站起身,崔云初就像猴一样,挂在他的身上。 沈暇白青着脸,“外面都是士兵,你崔家姑娘的名声,不要了吗?” “那我就嫁给你。” 崔云初此话,让男子身子微僵,气氛沉寂,仿佛连呼吸都变浅了许多。 他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,“你一个姑娘家,张口闭口就是嫁人,知不知羞。” “你不经常说我厚脸皮吗。”崔云初撇嘴。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她倏然抬眸望着他,“沈大人,你能打崔相板子,让他跪祠堂吗?” 沈暇白看她几息,火速移开视线,耳根都开始发烫。 那晚,坐在桥下,她曾把此事讲给沈暇白听,所以对旁人也许莫名其妙的话,他一下子就听懂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