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暇白再次移开。 “你躲什么,我是狐狸精吗?” “沈大人难道一开始,不就有所怀疑了吗,我拉着沈大人跳湖时,沈大人心中不该更清楚了吗?” “我病殃殃的躺在床上,是你主动来探望我,我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,硬逼着你来吗?” 沈暇白面色微微发白,唇紧紧抿着。 崔云初又走近一步,“我抱着沈大人不撒手,沈大人是当真没有办法推开吗?” “堂堂慎刑司,酷刑百种,壮汉进来都要褪层皮的地方,大人你,当真拿我一个弱女子束手无策吗?” 崔云初侧着头,与沈暇白四目相视,灿然一笑。 “沈大人,口是心非啊。” “不过,沈大人穿白色锦袍,是真的好看,这句话,没说谎。” 崔云初的笑,有些扎眼。 她清清楚楚的算计,他同样清清楚楚入局。 谁,技高一筹呢。 “崔云初,”他骨节青白的手倏然攥住了她的脖颈。 “沈大人乃是清正廉明的好官,确定,要杀小女吗?” 清正廉明四个字,落在沈暇白耳朵里,连回音都充满了讽刺。 从慎刑司出来,崔云初重重呼吸了一口空气,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,她手指轻抚着胸口,差点一屁股蹲在地上。 刻入骨髓的畏惧,想要克服,很艰难。 余丰,“主子说,慎刑司马车都派遣出去了,劳崔大姑娘步行回府了。” 崔云初看了眼被马车送回去的赵女官两人,也不在意。 “余丰。” “你的剑,以后还是随身佩戴着吧。” 余丰蹙眉,有些茫然崔云初如此跳脱的说话方式,但还是应了一声。 “还有,替我向你家主子说声谢谢。” 崔云初转过身都走了几步了,又转回来道,“真心实意的,虽然我这个人,没有真心,实话更少。” “……” 屋子里,沈暇白依旧站在方才的位置,颀长的身姿很是宽阔,白色锦袍穿在他的身上,如画中玉质公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