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丰说,“主子,崔大姑娘说,谢谢你。” 谢谢。 多么杀人诛心。 沈暇白咬牙,又倏然笑了一声,两种极端的矛盾,犹如他此刻的心情。 那个女人,嚣张至极,委实可恨。 “先前让你查的事情,还没有消息吗?” 余丰似犹豫了一下,才说,“递回来的消息,说是凶手还不曾彻底确认,但当初老爷和大爷行路的路线,知道的人不算多,崔唐家,算是其中一个。” 也就是说,崔唐家依旧有很大可能,脱不开关系。 “继续查。”他眉眼沉了沉,眸中温度一点点褪去。 “那宫中呢,皇上先是派人来问过,您可要进宫一趟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 事情已成定局,去不去,都改变不了什么了。 余丰铺床叠被,沈暇白在原地站了片刻,走去了屋中唯一的一小块铜镜前,眯眼看着铜镜中的白袍男子。 一刻钟过后,主仆二人来到了牢房,扑面而来都是血腥气。 余丰费力的抽动鞭子,审问犯人,一回头,自家主子站了八丈远。 他额头上都是汗,“主子,您是担心溅身上血吗?” “……” 这样远的距离,怎么审,靠人传话吗? …… 夜晚的湖水真的很凉,崔云初口中还泛着淡淡的苦药味,但身子依旧乏力,尤其又走了那么远的一段路。 早就有点头重脚轻了。 回到崔府时,安王的下聘队伍已经到了,估计都到了午膳的时辰,马车与士兵将崔府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 只是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意。 据说,安王受伤,没能亲自来下聘,是宗族中的一位王爷代劳,崔相正在接待。 崔云初一回来,就撞上了候在垂花门的李婆子,“大姑娘,您总算回来了。” 她眼圈一红,“相爷说您平安无事,可太夫人总不放心,亲自在这守了半上午,刚刚老王妃来,才终于肯回去。” “老奴这就去禀报太夫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