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牢房中再次安静下来,沈暇白凝眸望着崔云初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曾收回视线,直到又一个身影出现。 “主子。”余丰快步上前,“您没事吧?” 沈暇白收回目光,淡淡轻应。 余丰盘腿坐在沈暇白牢房门口,将带来的吃食推进去,又将近些日子朝堂中的局势说予了沈暇白听。 “崔相一党表现的对慎刑司十分在意,皇上更加不肯动您,如今正想办法帮您脱身呢。” “主子,您与崔相是政敌,他如此做,会不会是受了崔大姑娘的蛊惑?” 毕竟,主子是为了救崔家姑娘,才有此一劫。 沈暇白眸光动了动,微嘲,“她在崔相那,没那面子。” 那些不被公平对待的过往,以及八岁之前的抛弃,崔相对这个女儿如何,可见一斑。 余丰挠了挠头,“那也许…是崔大姑娘死缠烂打,要死要活,非要崔相帮您呢。” 这些日子,他眼睁睁看着主子的颓废,实在是于心不忍啊。 沈暇白再次冷笑,“就算全天下人都死,她都不会想死。” 更不会为了他,要死要活。 “……” 余丰短暂卡壳了几息。 崔大姑娘那脾气,他也知晓不太可能,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,除了自我安慰,还能怎么办? 总不能像安王一戳主子心窝子啊。 “主子,您就当成崔相是为了崔大姑娘。”余丰小声嘟囔。 好歹如此一想,能神清气爽,多吃半碗饭呢? 沈暇白眉头一皱,冷冽的目光投向了余丰。 他沈暇白,何时沦落到自欺的地步了? 余丰深深低着头,声音几不可闻,“不然,属下怕您听了后面的话,撑不住。” 沈暇白说,“可是让你查的事,有消息了?” 余丰抬眸看了眼沈暇白,又低下,半晌才点了点头,“那些追杀老爷的人,确实不是崔唐家的,但确是崔唐家给其暴露的老爷行踪,也是崔唐家予那伙人方便,才躲过朝廷的追查。” 牢中安静的落针可闻,沈暇白看着余丰,放置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,好一会儿,才沙哑开口,“所以,当年之事,崔唐家只是从犯?那伙人呢,什么身份?” 余丰摇了摇头,“目前还没有结果,不过正在查。” 沈暇白没有言语,眸光盯着牢中那盏忽明忽暗的烛火,辨不清眼底的颜色。 余丰揪心不已。 爱上仇人家的女儿,如此狗血的事情,怎么会发生在主子身上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