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短短一日,就翻了两回旧账,还好悬崖那次她报复回来了,否则还不要听她念叨一辈子。 只是他掀开车帘,就微愣在了那。 “沈大人。”被各种各样锦盒堆积的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幸儿,尴尬的冲沈暇白打招呼。 沈暇白蹙眉,僵着脖子回头看向崔云初, 崔云初在身后推他,“往里面挤一挤,还能坐。” “你别推我。”沈暇白冷冷说。 安王对她的偏见,都是有原因的。 崔云初皱眉,“我马车小,就这么个条件,你就算不坐,夜明珠也是要付给我的。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黑着一张脸。 幸儿尽量扒拉出一个位置,让沈暇白坐。 崔云初挤上去,坐好之后吩咐车夫驾车,马车轱辘转动,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慢慢吞吞,不像是马车,倒有几分像是拉货的牛车。 幸儿看看崔云初,看看沈暇白,很识趣的将身子埋入锦盒中,来了个原地消失。 崔云初乐的合不拢嘴,但被对面冷嗖嗖的目光盯着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 “这些,都是从安王府顺的?” “什么叫顺的。”崔云初不满,“是云凤送给我,补偿给我的,光明正大,怎么被你说的,好似我偷的一样。” 沈暇白扒拉开一个长盒子,从里面滚落出一个长形的小壶,看着…有点像是夜壶。 崔云初脸上的尴尬都要溢出来。 这云凤,怎么什么东西都给她。 但那夜壶四周镶嵌的宝石,确是崔云初喜欢的样式。 有钱人,就是奢侈啊, 二人目光都落在那壶上,气氛说不出的尴尬。 对上沈暇白看来的目光,崔云初讪讪笑了笑,一蹬腿,将夜壶踢到了一边。 沈暇白目光在她那只小巧的绣花鞋上停了一瞬,片刻后,收回视线,“以后别什么破烂都往回捡。” 破烂? 他管这些金银财宝叫破烂? 崔云初别开脸,抱紧了怀中的锦盒,不吭声。 沈暇白压低声,不自在道,“你喜欢什么,我都有,别总捡破烂。” “这些不是破烂,是我的嫁妆。”崔云初倏然拔高音调,惊了沈暇白一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