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提起裙摆去追,那少年显然是惯犯,身法很快,几个穿梭就没了踪影。 崔云初从巷子里跑出来的时候,人已经消失了,她呆呆怔了一会儿,旋即蹲下身子嚎啕大哭。 “那破簪子真不值钱,你…你别抢那个,我给你银子,你还给我啊。” 她哭声不小,引来了不少路过的百姓投来目光。 她肩膀耸动着,压抑了良久的情绪控制不住,尽数倾泻而出。 “姑娘,你别哭了。”一个好心的老大娘拄着拐杖走到崔云初身前说,“往后别来这个巷子里打首饰,不安全。” 越是僻静的地方,越是适合干坏事,尤其去铺子里的人,一定都拿着金银,可不就是那些人重点抢劫的地方。 崔云初抬起一双哭的像是兔子一样的眼睛,恶狠狠说,“让我抓住他,我一定打瘸他。” 老妇人叹口气,拍了拍崔云初肩膀,就离开了。 街道上人来人往,那些景象仿佛在崔云初眼中放的很慢很慢,一会儿又宛若走马观灯般,那么快。 她蹲在那里,无人问津,弱小的没有任何存在感,除了那老妇人,也再没有一个人停下,和她说一句话。 她的存在,好像对谁无关紧要。 “沈暇白,你的烟花其实并无无聊,我想看烟花了。” 所有只为她一人存在过的东西,都也在证明她的存在和重要,她怎么会不喜欢呢。 她垂下头,几缕头发突然散落下来,垂在了身前,崔云初蹙眉去摸头顶。 不知何时,头上的金簪也少了一根。 她左右摸了摸,确定少了一个,便倏然想起了方才那个拍她肩膀的老妇人。 她和那少年是一伙的!! 崔云初绷不住的再次嚎啕大哭,深刻体会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。 可…大街上那么多人,怎么就偏偏逮着她一个人偷啊。 “我要报官,”崔云初哭着说,“你们这群黑心瞎肺的狗东西,我要让沈大人把你们祖坟挖出来,会不会教养子女啊,不会教养别生啊!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