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老二怎么得罪你了?”御书房中,皇帝边批阅奏折,边淡声询问。 “皇上说笑了,安王殿下乃是皇子,臣今日顺水推舟,是想讨殿下一个人情。” 皇帝抬眸,睨了他一眼,哼笑一声。 沈暇白与皇子不合,也是他乐见其成的,他也没兴趣细问,便转了话题。 “太后昨日,前来找朕了。” 沈暇白没有言语,等着后话。 “朕的皇妹,是个有主意,又命硬的,如今太后唯一记挂在心的,便是她的婚事了。” 皇帝垂眸,看着御阶之下的沈暇白,“她老人家觉得,满朝文武,就属掌管慎刑司的爱卿你,八字够硬。” 沈暇白,“皇上又说笑了,臣还年轻,命硬不硬,犹未可知。” “那依你的意思,是活的越久,岁数越大,命越硬?” “理论而言,确实如此。” 皇帝沉默片刻,倏然笑起来,“怎么,你看不上朕的皇妹?” 沈暇白微微抬眼,“臣不敢,但臣怕死。” 二公主萧岚,在四年前名声可比崔云初要响亮,原因无她,就是因为命硬,先后三任未婚夫都被克死。 皇帝指尖敲击着御案,一时没有做声。 他心里,也在衡量。 沈暇白是他的重臣,将一个克夫的公主嫁给他,确实不妥,总是不能让良臣寒了心。 而他对那个妹妹,也谈不上多么喜欢。 “既如此,此事朕便交给你了,务必替公主物色一个不错的驸马人选。” 沈暇白领命,“臣的确知晓一个命硬之人,也许,堪配公主。” * 宫门口,太子,安王的马车还不曾离开,崔相也在。 围在一旁的,还有其他官员,沈暇白目光从那群人身上扫过,脚步一转,便径直朝几人而去。 … 围在一旁的人调头就走。 太子也转身上了马车。 安王离得远,崔相蹙着眉,看看空空荡荡的四周,又转头看向走来的人,路线很直,冲他来的。 他背着手,面容 一片冷肃,“沈大人不必说了,本相依旧是那个答案,绝无更改。” “听说,崔相早些年,先后死了嫡妻和姨娘,至今府中,都未有内眷?” “……” 崔相怔了下,拧着眉梢侧眸看着沈暇白。 “全京城都知晓的事,沈大人突然提及,有何用意?” 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”沈暇白锋锐的眸子微垂,噙着讥笑,“崔相,命挺硬的。” 说完,他就上了自家马车,走了。 “相爷,沈大人这是…什么意思?” 崔相蹙紧眉看着 沈府的马车消失。 * 沈暇白办事效率很高,安王还不曾到家,楼中的姑娘就已经送入府中了。 此事就像是一阵风一般,刮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 “王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管家哭丧着一张脸。 “沈大人拿着令牌,非要把人送进来,老奴拦都拦不住啊。” “……” 第(1/3)页